第二天季晓和你都要上班。

“饼那？”

“受一下的空气？”季晓试探地说，发现你又噗嗤被逗笑了，就兴地把你从肩上放下来，“今天我们一起走？”

“还有馅饼！我们楼下不远不就有个小吃街嘛。”

“早上不都吃包吗，”季晓开始穿衣服，“不过我平常是买路边小吃！”

下，他用两只手托着你的大，结结实实地把你放在了肩上。

你着牙刷和白牙膏泡沫糊。

你还没收拾，发地散着，站在房间中央刷牙，腮帮被泡沫得鼓鼓的。这状态有什么可看的？

“我心脏都停了！！”你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手用力打他的肩膀。季晓直接笑了声，握住你的手腕，继续用凉凉的手碰你的脸，宽大的指关节在你侧脸挲。他的手仍然很冰，笑意仿佛盛着日光，你的脸颊逐渐升温。

那缕溢着气的额发划过你的侧脸，

“早上想吃什么？我先去楼下买。”

吃什么呢？

但季晓就是神了。

你吓了一，还以为自己的手掉冰窟窿里了，一睁开就对上他恶作剧的明亮笑——

“总不能不吃早饭嘛。”他力十足，跟你确认，“小笼包吗？”

你踩在他的脚上、抓着他的一边手臂稳住，倾斜着去够拖鞋，“要吗？现在几了？啊，我看到了。……好啊，一起去吧。”

你气笑了：“嘛把我在上啊？！你脑里在想什么！”

“但是要绕路呀。”你给电动牙刷挤牙膏，放嘴里才反应过来，抬起，“该不会为了买饭才特意早起吧？”

“唔？”你发混不清的声音，“嗯唔唔？？”

季晓乖乖让你踩着，扶着你的腰，等你踩住拖鞋才放开手。他一直没说话，你抬起，才发现他一直望着你。你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角一直在无意识上扬。

一起上班吗？

但之后他没有立即离开。

于你的伴侣试试？”

你困惑地看向他。季晓站在你面前，情不自禁地、确认似的凝视你。

你好久没吃早饭了。

时间还早。比你平常起床的时间差不多早十分钟。

对视后他的声音稍微放轻了。

“小笼包？早上吃那个会不会太腻了？”

窗在你的后，日早升得很了。他迎着光的方向，白卫衣被照得闪闪发亮，因为刚洗过脸，前额碎发微微，眸仿佛也隔着层波，投来的视线。

你怒气冲冲地把他的手从脸颊扯掉，想下床穿拖鞋，结果刚有一个下床的动作，就被捞起弯，灵巧地举抱到——“嘛啊！！”

虽然这么说了，那天晚上你还是没有跟季晓。他似乎担心你的伤，而且也担心自己再痛你。你们又抱在一起单纯地睡了。

这还怎么睡得下去？

两个人都是成年人的材，而且都不算矮，这样叠起来你连门都不去！

他起得还是比你早，简单洗漱过后看你没醒，就蹲在床边，用沾满珠、刚刚洗过的冰凉手指握住了你的手。

你还在刷牙？！虽然怕泡沫溢来闭着嘴，可突然亲上来还是很奇怪呀！

你脑袋都快撞到天板了！

季晓这才回过神。他离你不远，但也不是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于是他突兀地跨了一步，拉近距离后迅速低亲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