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我去唱歌。”棠雪说着要起。

黎语冰不理会她，继续往前走，棠雪跟过去说，“黎语冰，帮个忙。”

几个妹整齐划一地递过来笔记本：“学长，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萨克斯妹以为她在开玩笑，然而她表情一本正经，嘴角轻轻翘着，似笑似讥，黑白分明的睛，明亮又坦。

“我去洗手间。”黎语冰突然站起。

“我会敲木鱼。”

正好，老邓在那抖着脑袋唱歌，哼哼唧唧的，唱的是周杰的。周染就问黎语冰：“学长，听说你大提琴拉得很好？”

又一个妹：“我会弹古琴，我还在网上直播过弹琴，算半个网红，嘻嘻。”

黎语冰纯粹就是被臭袜来的，他并没有想选谁。不过他很享受棠雪对他的讨好，吃完一块瓜，他又张：“菠萝。”

黎语冰却突然一扣她的手腕，“你敢。”敢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哦？”

棠雪捧着果盘吃东西，黎语冰凑在她耳边悄咪咪八卦：“情敌？”

玩萨克斯的妹问她：“棠雪，你会什么乐呢？”

他这小表情，让棠雪觉一下就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也是这样笑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格大变，笑的样倒是一成未变。

笑得眉都舒展开，吃力地抿着嘴，才没发声音。

等到妹们都说完了，大家一起看着她。

“你知不知，周染想泡你。你看她看你时那个

她这么一搞，妹们有尴尬，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了。

俩人了包厢，一前一后，棠雪看到黎语冰肩膀一抖一抖的，就跟发羊癫疯一样。她好奇地走几步，走到他前面，发现这个家伙没有发病，他只是在笑。

“一般，不常练。”黎语冰就在去年文艺演的时候拉过一次大提琴，被人念叨到现在。

“棠雪，你就是个神经病。”

她气场太了，萨克斯妹就有怵，没说别的。

她叉起一块香瓜往他嘴里一，“皇上，你不要选周染。”

俩人坐着默默吃了会儿果，再一抬时，发现周围坐了好几个人。

棠雪觉有些亲切，心情也好了一，脑袋一歪，问：“你笑什么？”

“……”

地眉来去。

另一个妹说：“对对对，要多练的，我萨克斯八级，我打算加响社团呢，这样会有比较多的机会练。”

黎语冰签完名，她们还不肯走，叽叽喳喳地聊天。他有疼。

棠雪只好端端正正一坐，“那好，来聊天，来来来。”

周染了，“确实要经常练的。我钢琴也是，考过十级之后就不怎么弹了。”

最后一个妹：“我会敲架鼓，我原先在中时是乐队的鼓手。”

棠雪就一边吃瓜一边看他们表演。

“你才神经病！”

“我也去我也去。”棠雪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