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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被这酷似拉勾的亲昵举动逗笑了,耸着肩膀兀自乐了一会儿,然后回头看向威什。
威什的瞳色很淡,在灯光下反射出剔透的蓝,边缘最浅淡的部分还呈现着大理石灰的光泽,配上他线条稍显锋锐的脸廓和时常抿直着的唇角,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个难以亲近的冷性子。
也确实难以亲近,但威什的性子并不冷。
他只是……懒得和不感兴趣的人或事打交道。
当面对亲朋好友时,威什可以笑得眉眼弯起,弧度轻快明亮,整个人温柔又鲜活——
夜翼的视线落到他不自觉扬起的唇角。
就像现在这样。
“可以给我一个吻吗?”夜翼突然开口。
他拿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瓣:“我想要一个吻。”
“你想要的未免太多了。”
威什不轻不重地抱怨一句,但还是倾下了身子。
微凉的唇瓣贴上他点过的地方,轻轻磨蹭着熨帖那处肿烫的柔软区域。在碾过肿胀得最厉害、碰一下就会细微颤抖起来的唇珠时,威什停顿了一秒,探出舌尖温柔舔舐,停留许久后才抽身离开。
夜翼小心翼翼地放轻呼吸,间或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满足呼噜,在这简单的唇瓣相贴结束后高兴地眨眼睛。
“还有其它想要的吗?”威什问他,“没有的话我要开始动了?”
夜翼摇摇头,主动抽回和威什的小拇指相缠的食指,宣布休息时间结束。
威什双手掐住他的腰窝,把性器抽出一小截,再往原处撞回去。
他顺利听到了夜翼急促到近乎无声的气喘。
可能是刚才的亲吻起到了心理安抚的作用,威什试探性抽动的动作并没有激起甬道的推拒和反抗,不过肠壁收缩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不少,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嘬吸拥吮,爽得威什头皮都在发麻。
他被夹得闷哼一声,随后顺应本心逐渐加快顶弄的速度,把咬得太紧的脆弱软肉碾磨到力气全无缓缓松开禁锢,这才去找之前扩张时欺负过的敏感点。
夜翼被他顶得发不出声音,饱满的囊袋被迫紧贴着湿漉漉的床单不停磨动,性器前端还在往外沁出清液,把那块区域打湿得更透。
直到被肏到前列腺凸起、腰肢连同膝盖倏地酸软下来差点摔在床上,他的声带才在极端的欢愉下强制恢复工作,允许了他蜷紧脚趾发出小声的尖叫。
在义警把自己摔进床垫前,威什眼疾手快地扶好他的腰,接着就看见他腰腹下那滩显眼的白浊液体。
这是夜翼今晚第三次射精了。
威什觉得这样不行,虽然不知道夜翼的身体是否强健到能支持一夜七次,但多次射精肯定对他稍后的夜巡行动有影响。
于是威什帮他恢复原先的姿势,然后空出一只手,把他的囊袋和阴茎根部一起握在手里。
夜翼瘫软在床上的手指动了动。
“能做到自己控制高潮吗?”威什问。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夜翼哑着嗓低声答:“……可以的。”
“好男孩。”威什捏了捏他疲软下来的阴茎,就收回手没再刺激刚结束一轮射精的海绵体了。
他自己的肉棒还坚挺着,催他赶快继续。威什微微蹙着眉头,竭力按捺住这股冲动,等待夜翼的不应期结束。
片刻后,夜翼模糊不清地呢喃了句什么,随即穴里那圈软肉像是又感到了饥饿,慢吞吞地围上来,裹着肉棒轻柔往内吞吃。
威什没有动。
“你说什么?”他问道。
软肉吞吃的幅度变得更加剧烈。夜翼因喉咙太哑咳嗽两声,然后拔高音量,说得更清晰了些:“‘肏我……拜托。’你明明听见了吧。”
威什低笑着没回答,一边反复重重碾弄那处敏感点,一边说:“你刚才说这是你的逼。”
“嗯嗯、唔……”夜翼被他顶撞得不停向前,轻轻抽着气断断续续接话,“是……啊……pussy……”
“为什么用这个词?”
威什把阴茎缓缓抽离,汁水丰沛的媚肉不舍地紧紧吸附在上面,被带着摩擦翻动出更鲜艳更淫靡的殷红,等到完全抽走后还能从穴口看到内里不停收缩再舒张的甬壁,淫液自饥渴地绞着空气蠕动的软肉滴落,流出无措地翕合起来的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