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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猛烈地颤抖起来,后面含着的触手一直缓缓地动着,直到她咬下去的这一瞬才终于猛然撞了进去,直捣那点的酥麻让他的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他的身体软倒下去,嵌入桌子的利爪发力才不至于让自己掉下去。
他遏制着声音,门口还守着庄园中的侍从,哪怕身后的人兴致正好。
她架住他的腰,配合着发尾的触手把他抱起来,卷在他柱身上的触手本来只是安分的做了个套子,此刻却坏心眼的延伸出细细的一根,在龟头上轻拢慢捻。
“嗯嗯……唔……”
他下意识送了一只手往下探去,却被她放在腰上的手握住了手腕,他侧目望向她时已经红了眼眶,却只看到带着坏笑的魔女凑上来,亲了亲他的鼻尖。
“不……不要……”
他含糊出声,那细软的一根向翕动的马眼探了进去,他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却放大了那处的异样,尖锐的快感带起他几乎要忘却的恐惧,双目上翻,几乎要惊叫出声。可是下一瞬她就吻在了他后颈的下方,从印记涌入的是刻入灵魂的炽热与满足,几乎要他的脊椎融化,血液沸腾,生理性的泪水已经落了下来。
她没有就此收手,那根细软的小家伙在确认了内里结构后迅速变硬,以不会让他受伤的方式浅浅蠕动起来,灭顶的快感终于撬开了他的嘴,破碎的呻吟碾在口中的触手上,他想把脸埋进桌上的文件里却先一步被她按住额头。
“主人……不……我……”
“不舒服么?”
他的瞳孔颤抖了一瞬,舒服么?复杂的思考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他得不出正确的答案,后穴中的触手大开大合地进攻起来,把他溃散的回答也撞碎成哀求,她的发尾一道道勾起上他的四肢,省下了不少的力气,却依旧让他陷于极度的安全感缺乏之中。如果放开手就会跌下去吧,可是他的力气在被一点点吞噬……
被什么?被快感?
舒服……很舒服。
不,是太舒服了。
他终于发觉了自己恐惧的根源,汹涌的快意,喷张的血脉,滚烫的前身被体重碾在桌沿,痛……好痛,可是怎么会又这么舒服?他紧闭双眼,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回应着她的问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连双腿都被她扯离了地面,大腿的肌肉因为过剩的刺激已经隐隐有痉挛的趋势,他足尖都蜷缩起来,双腿下意识蹬动挣扎。
“不,不……主人……呜嗯……”
他在恐惧,过于黑暗的岁月将他本能地恐惧快意,他的灵魂就此散碎坠落在黑暗之中,他的身体冰冷,无处可去……是因为孤独,还是因为太过痛苦?他惶恐的漂浮在阴冷之中,握在桌沿的手指因为没有收力生生将木制桌的边缘碾碎,他也终于失去支点坠了下去。
因为这一变故他瘫软下去,后穴的触手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爽得他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后仰的身体落进谁人的怀中,激烈地攀上了高潮。兴许是吓到了他,前身尿道中的触手猛然抽出,带起一阵不亚于电流的刺痛,接踵而来的前后高潮遏制了呼吸,敏锐的五感都一并被屏蔽,只有魂魄淹没在温暖之中。
温暖……么?
恍然之间,他感到一阵陌生的困意,久违的餍足,胸口的大洞都被填补了一般,他黑色的发早被她散放下来,此刻与她蓝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她低下头,又亲了亲他的嘴角。
“利夫。”
她小声叫他的名字,一边伸手去翻他的手掌,兽人堪称武器的四肢强度极高,即使是捏碎了桌沿……也没有给他任何的伤痕,她暗暗松了口气。
他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侧着头靠在她怀里,微微闭上双眼。
待到喘息也逐渐平复,他也没有抬起头,是……因为她的怀里是暖的。他一度溺死在黑暗之中,再睁开眼却落在孕育万物的初生海洋之中,何其幸运,何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