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对我什么……那不如我们来个易。”

那个人要查的事情并不复杂，对于帝国的贵族来说不过是心照不宣的政治新闻：王国的老国王已经“病逝”，年轻的王殿下开始涉政，并将在二十岁成年之后正式登基。除此之外，王国的公主被嫁给北方联盟国的首领，已经踏上了跋涉的旅途，不日就将正式成为北方的王妃了。

他看着灯火旁的莉莉安娜，麻木地近乎说不话。

她愣住了。

“但你和我也不一样，你是王国的将军，是帝国的噩梦，就算是在这里我也只能看着你，我能什么呢，我对你什么能证明我自己呢？”

这场单方面的凌直到下半夜才落下帷幕，离开前狱卒长曾向莉莉安娜请示，而她却像是失了魂似的只是叫他们都去休息。

他凝神看着她抱住膝盖埋下脸，她的侧是无数刑和邪的，她却只是坐在这里说自己什么也不了。

她像是自暴自弃似的，在冲不净的地面坐下来，坐在他边，靠在那堵冰冷的墙上，冷的她直打哆嗦。

她胡地抹了脸，在男人面前蹲下来。

“你……”

“我说被他们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被打断的女孩愣了愣，那再次升腾起的违和让她皱起了眉，她住隐隐作痛的脑袋，糊地回答：

“你说过……叫你主人？可以，但你要去替我查一件事。”

“我说……”

“你有什么好持的呢？事到如今你也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你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回去，持下去也只会更加痛苦。上次是牙齿，接着是耳朵，很快就是尾，指甲，睛……”

她惊慌地抚上脸颊，冰冷的让她电似的放开了手，这动作被男人尽收底，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中她受不到任何的情绪。

他歪了歪，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支。为了能听清他的声音，莉莉安娜起走向他。

原来那个人也会讥讽和痛苦之外的表情啊。

“……你哭什么？”

于是心满意足的男人们离开了，留下一个挂满白浊，伤痕累累的残躯，和一个失了灵魂的空壳，在这冰冷的黑暗中对视。

为了方便动作，狱卒们拉长了铁链的延伸范围，给了他像烂泥一样趴在地面息的机会，痛苦从全每一块肌升起，冷意刺了骨中，和近乎叫人崩溃的疲惫对抗。他几乎掉了所有的力气才支撑起靠在后冰冷的墙上，半垂着眸望向那灯火。

莉莉安娜这么想着，嫌恶地看了一一片狼藉的地面，她生涩地用力在空中划下符文，男人愣愣地看着她，片刻过后，那纹中清，冲刷着地面。

可即便是如此，莉莉安娜的边仍然挂着一盏烛光微弱的提灯，那是这散不开的重的夜中唯一的光源。男人侧躺在那里，目光近乎无法聚焦，只是本能地追逐那光芒。

她侧脸望向他，里满是戒备。

他也一直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日，她说他是被主人舍弃的狗。

那个人愣住了。

“什么？”

在说完这些话后，莉莉安娜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愣住

可那夜太过寂静，莉莉安娜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的前被束堵住，早已在疼痛和快中涨，狱卒捡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过来，的铁碰上脆弱的，他们终于撬开了他的嘴，听他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中叫声来，直到声嘶力竭。

“我知，为了保住你这双耳朵，我可是杀了跟我一起长大的贴侍女啊。”

“嘿，小丫，我的耳朵还在呢。”

“我们都是一样的，你被这群人的东西束缚了、伤害了，我……被看不到的东西压迫了、杀死了，我们的下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