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缨去看谢星阑，谢星阑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知书在午时送午膳之时，还看到窦煜在窗棂，你去的时候未曾看见他的人影？”

如意不敢抬，“因为……因为婢平日里就和小在一，小看书的时候又喜读声，婢便记忆犹新。”

“看的《诗集》。”

葛明芙这才明白自己是如何馅的，她哽咽：“不错，我有些害怕，不知该不该说，可我没有

“对对，就是庆常山！”

“看的还是博凌渡？”

葛明芙面陡然涨红，“我、我知二哥学问辛苦，去给二哥送吃的。”

谢星阑寒声：“那天晚上生了火灾，府上兵荒，之后又隔了六日，你还竟然记得这样清楚？”

谢星阑冷笑一声，“《嘉陵十岁》写的是岭南，庆常山却在北面燕州，你还敢说自己记得清楚？你记得十二日，却记不清时间更近的十三、十六之事，你还敢撒谎？”

……

谢星阑：“他有府中人照看，怎用你去送吃的？你去的时候与他说了什么？他可吃你的糕了？”

“她看了哪首诗？”

秦缨在旁看得分明，也不想令葛明芙太过难堪，便：“当时屋内无声？饭菜也未动？”

如意角微抿，“小用了午膳便在房中看书，一直不曾去，小喜看书，平日里无事之时都在看书。”

“看、看到著作者写博凌渡一节。”

如意面顿白，又颤着角想找补，谢星阑语声迫人的：“命案当前，你竟在金吾卫前撒谎，难是你和你主害了窦煜？”

“莫非是庆常山？”

如意结结，谢星阑又问，“她十六那日看了什么？”

葛明芙形一僵，谢星阑锐利的目光已经落在她上，“十二那日申时时分，你曾一个人带着糕去过光阁，你去什么了？”

如意额角溢冷汗，“不是，是别的地方，是一座什么山……”

葛明芙应是，“二哥有时候学问忘了时辰也是有的，不过……我在外敲门半晌，他一声也未应，当时我还十分伤心，我带去的是自己的的秋梨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后来我只好带着盒悄悄返回了自己的院。”

“那她十三那日看了什么？”

如意一听这话，顿时跪了下去，“不不不……”

葛明芙虽未明说，但一看便知她是为了示好而去，窦煜得窦启光看重，又天资聪颖，早晚是能仕为官的，而他年至双十还未娶妻，对葛明芙而言是最好的选择，再加上他们兄妹二人在窦府住了一年半，生情谊也并不奇怪。

“叫……叫《太平令》……”

葛明芙摇，“东窗外是一片圃，我离开之时往窗棂上看，并没看到二哥的影，想着他或许在后面的藏书阁中。”

谢星阑威压迫人，目光如剑，如意反应极快地：“一本叫《嘉陵十岁》的游记。”

她本就是个小丫，哪里经得住这般震慑，立刻否认，“大人明鉴，婢和小没有害二公，只是，只是那日午膳之后，小的确过一次门。”

“看得什么书？”

“游、游记，还是游记……”

“什么游记？”

“什么诗集？”

来传话，说光阁着火了，全府上下都知老太爷张二公，所有人立刻赶往光阁……”

“她当日看到何？”

葛明芙被叫来似锦堂之时，便见如意红着眶跪在地上，一见她便：“小，婢对不住您，婢全都说了……”

“午膳到晚膳之间，你家小在什么？”

她又面惭：“因……因老太爷不许我去光阁，所以今早来问供之时，我没提起去光阁之事。”

“看……看得游记……”

“是……是……婢记不清了。”

谢星阑语气缓和一分，“她去找窦煜了？”

屋内人不少，葛明芙面红滴，“我本没有见到二哥，我去的时候，二哥的盒还放在外面，盒里面的饭菜没动，门也从里面闩上了，我敲门没有人应声，便觉得是二哥在专心学不愿意见我，我便离开了。”

秦缨又问：“你适才与窦楠在后面便是说此事？”

如意绝望地闭眸，又颤声：“是，小去见二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