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手下开了个小会，王言又去到仓库，了解了解生意运作，见了几个合作的商人，一天也就那么过去了。晚上接到了汪曼的电话，这娘们儿说是来了月事，等过了这阵再会。

这个年代，很多的生不逢时，不由己。一群要饭的孩的小九九，显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

“去捕房！。”

又是一顿铺张的晚饭过后，面对齐四贱兮兮的询问哪里过夜，王言回了个修养，齐四失望的开车回了家。

要说现在王言安全的，为法国人信任着，跟日本人若即若离的暧昧着，与军统上海情报站保持良好关系，其本红党份虽不为人所知，却也是从来没有得罪过红党，还同时跟两党光明正大坐着买卖。除了上海滩没胆的买办因为生意有些纠葛以外，他哪里都是朋友。一般没人有理由要杀他，只是于安全考虑的谨慎罢了。

但是他还真的没有想到，最近上海地下党遭遇了什么变故、损失。因为静默的关系，虽然也有行动，但是各条情报线整的活跃度大不如前，少就少错，所以在过去的半个月中，特课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展，虽然抓到了一些人，但都不是关键人员，而且也都比夏昌国要，顽的在酷刑中持过了组织发现撤退转移的时候，成功的让情报线断在了特课的地下审讯室中。

王言笑呵呵的说：“怎么，心里难受了？”

他颠颠小跑着抢先去打开后排的车门，直到王言上了车，他才跑到主驾的位置上车。其实正经的上车程，是在之前他还要查看一下汽车底盘有没有被人安装炸弹，只不过因为方才他们在靠窗的位置，他一直都有关注汽车，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长久逗留。

“有儿，他们太小了，想法太单纯。现在除了那几个岁数大的明白事儿，剩下的那一帮小的，可是全都在骂我不是东西，自己有了前途就忘了他们。那几个大的，我看着也有那个心思，不过是尽量装着不让我看来罢了，都是一些小没良心啊，他们哪里知我的苦衷……”

军统的上海情报站近来也比较安生，除了日常的制裁了几个走狗汉，也没有听到特课抓到什么关键人的消息。再说军统跟红党也不发生关系，就是上海站全军覆没，红党也就是缅怀、叹敌后作战之艰难，收经验教训。更不可能因为军统的事，而急联系他。

王言吃好了饭，拿着餐巾嘴，又悠哉的了支饭后烟，喝了会茶，拿起还没看过的报纸：“吃好了，走吧。”

事实上凭着他对危险的直觉应，车上被人装了要命的炸弹，他是可以知到的。这是他练了几百年的武练来的，更是神加加来的，一玄而又玄，神而明之的觉。可以理解为，加了无数倍，十分灵，被动发的第六。若是照宗教修行来讲，那他就是练神通了。

他要把这个人分来，然后慢慢的将其玩死，纯净手下队伍，顺便掌握两队的权柄。至于剩下的那一个，也就无伤大雅了。

齐四发动汽车，并没有上开走，他从后视镜看着一群小乞丐跑到店门等着，不大一会儿，打包好的各早餐被店家拿来送到他们手里，而后一帮小乞丐蹦蹦，在日清晨的下远去，不见了影。

齐四哎了一声，整了整小西装，扣上这会儿时尚的尼龙小帽。这是王言给他买的，上海滩上到富家少爷，下到混迹街的小赤佬，都比较喜这样的帽，他也不例外。大哥大气，一气买了七不同款式的，让他一天换一个。

陈江退位之前，他又去问过一次，他很确定当时陈江询问几人对日本人的态度，就是于有而发，在之后并没有给林鸿远打电话通气，更没有直接告诉日本人，谁的态度是什么样的。所以问题必然在方远途与张贤这两个，当时同为队长的人的上。

急联络的方式主动寻找他。

没有人敢耽误王探长的善心，每一顿铺张的饭过后，除了一小分被服务生拿走，剩下的全都到了小乞丐的手上。而这伙小乞丐，一直都是曾经齐四领导的那一群。

自从他开了荤，陪王言去玩的时候，一个星期怎么也能得到同意，玩上一晚。髓知味，年轻人就是不懂节制，惦记着呢，就想享受知心的温柔

王言日常的在捕房了解了一番情况，跟手下的三个队长开了会，联络联络情。当然主要是方远途跟张贤两人，他在慢慢的研究这俩。主要是到现在还没确定，到底谁才是那个日本人的人。

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近来到底有什么大事要急联络，便也没再费劲思考，只待晚间时候详谈便知。

齐四虽然半大小饭量大，但是吃相一儿不文雅，早都狼吞虎咽吃完了。在对面叼烟，捡着王言看过的报纸翻看。他不看别的，只看那些边新闻，以及一些小说故事之类的。别的什么国家大事，他不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