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欺负人，欺负我没爸没妈！”王善娘的声音嘶哑又又尖，穿透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接着是嘶哑的声音略低沉：“我们没钱，还不能借吗？李看我们可怜，借钱给我们上学。”

十多分钟后，愣跑来帮王善娘收大白菜，工分算在王善娘上。不过让王善娘拒绝了，她不需要，日还有这么长，不能靠着别人。

善娘循着声音看去，是江大的大儿媳妇，王愣的大嫂，叫薛小丫，因人长得圆团团又一脸无害的模样，在队上名声还不错，说起来，王善娘该叫其婶娘。之于为什么找王善娘的茬，想着江大对她的迁怒，王善娘大概明白了什么。

昨天好多人看到江大去找王善娘，原来是这么一会事。

“我爸妈早死已经那么可怜了，求你们放过他们，让他们安安生生在地下吧。”王善娘嘶哑的声音飘在菜地上空。

王善娘故意害怕地退了几步，：“赵，你别吓我。”王善娘顿了一下，余光瞄着江大和薛大丫趁拿着镰刀篮悄悄地溜了，中的狡黠闪过，“赵，我听说过你想把你的闺女说给我爸，我爸没答应。所以你至今还怀恨着我爸？时不时要说他的坏话吗？”

赵老太婆恨死了王善娘，恨不得杀了她，手中的镰刀下意识地举起来。赵家几个媳妇孙女见了，也顾不得生气，急忙忙地拉住赵老太婆，拖着她往回走

王善娘中利光一闪而过，既然你们要作妖，也别怪我撒你们的。

王善娘嘶哑的声音有些咽哽，偷瞧着薛小丫和江大一脸苍白，手足无措的样。王善娘心中暗哼一声，转朝向赵，红着一双看着她，“赵，你是不是经常张嘴瞎说？昨天你说我不要争长辈的家当，长辈给谁就给谁，晚辈应该听话。我听说你为了争老辈人的家当还打了好几场架呢。这样说来，赵习惯瞎说八。不知我爸妈那里碍了你的，让你在他们死后还说他们的坏话？”

原以为这事就算了，没想到第二天赵老太婆和王老太婆打了一架，让队上的人好好看了一场笑

“我爸妈怎么会死？还不是没钱，没钱给我妈买营养品，又没钱去医院。要是有钱，我和弟弟怎么会挨饿？小丫婶，你不能为了讨好江，就朝我气啊。昨天楞叔也就帮我说了几句，江就把愣叔不愿意她中意的亲事就怪上我了，我觉得我好冤，比窦娥冤还冤。我明明都不晓得愣叔的亲事，结果一个二个的全怪到我上，还扯上我早死的爸妈。我就想问一句，你们是不是看王家人不会我们，我和弟弟年纪又小才欺负我们？”

赵老太婆生怕事不大的样，“对啊，王丫，你一个学期三块，一年也六块，三年也要十八块，今年你弟弟也上学了，加起来有二十一块了。这钱可不少了，不是你爷爷给的话？那就是你爸当年留下来的？看来你爸也不老实，也是，就你爸不听爹娘的话就不是老实的人。怕是给你们弟搂了不少钱吧？”赵老太婆像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中闪烁着光盯着王善娘看。

王善娘一双黑溜溜地睛看着赵老太婆，好似在等着她的回答。

赵老太婆下死盯着王善娘，想要在她上盯几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