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过来。”王善娘叫过王草，“等会叫人来，你就哭，别人问你什么，你也不回答，只哭。”

她又飞快地爬下楼，找到胡家妹，给了一块钱和一张粮票，“你们找个地方买吃的，明天拿这钱坐车回家。”

门外几人商量后，门被撬开了。

王善娘睁着一双漉漉的大，怯怯地：“伯伯，我杀了人吗？”

“伯伯看看。”刘长征看着王善娘脑后碗大一块血疤，低声骂了句畜生。

王善娘边哭边：“刚才躺在地上的叔叔让我和弟弟脱衣服，他自己也跟着脱，我害怕就一脚踢了过去，然后他就倒在地上了。”

一个材魁梧的人走了来，王草下意识地躲到王善娘后。

王善娘又叫了一声，吩咐王草，“草儿可以哭了，小声哭就好。”说完她自己也小声啜泣起来。

王草乖乖地了。

王善娘又爬了上去，这次她一脚踩在那人的命上使劲地碾了一下，然后解下他的带，微微往下拉了拉。

“小姑娘，别怕，告诉伯伯发生了什么？”来人蹲下看着王善娘。

尖利的声音中带着嘶哑响彻了整栋楼，灯光陆续亮起，有人从屋里来。

不一会，响起敲门声，“开门，怎么会事？”

“你不送我们回家了？”看到王善娘的本领，让胡淑兰很有安全。

“怕是不能了。”王善娘摇，“你们躲好，听到啥也别来。”

刘长征黑了脸，

王善娘揣好钱和票，锁好屉，还回钥匙，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没有什么遗漏。

刘长征：“伯伯让人带你们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门前，王善娘怯怯生地回看着刘长征，“伯伯，我们家不是地主。这位叔叔说我们家是地主，让我们听话乖乖地脱衣服，要不他让人枪毙了我们全家人。他还说我们是地主，没人会相信我们的话，他说我们家私藏粮倒卖就私藏了粮倒卖。”

王善娘又抹了角，“伯伯，我们家真不是地主，你要相信我们的话。”

王善娘次见这纸一样的钱，王儿的记忆告诉她这些纸就是这个年代的钱，买东西得用这些票。

又是一声颤抖的尖声，“救命啊，救命啊。”

“我们是红星七队的人，我叫王儿，七岁，我弟弟叫王草三岁。今天我在后山捡柴，听说我弟弟给人拐走了。我跟着一路追，看着前面有个人影，脑袋就挨了一下，然后我就倒了，醒来就在这里。然后就是那位叔叔……”王善娘说不下去，不停地抹泪，泪却像总也抹不完似的。

“，血，血……”王草抬望着王善娘的脑袋。

她数了数，竟有六百多，在王儿的记忆中，二分钱可以买盒火柴，五分钱可以买冰，这六百块应该可买很多的东西了，王善娘决定拿这些当赔偿费。

说完，王善娘蹲着步，气沉丹田，一声大吼，“耍氓，有人耍氓。”

刘长征摸摸王善娘的，“小姑娘没有杀人。你们叫什么？哪里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周围的几人听了下意识地夹了。

“谢谢伯伯。”王善娘哭着。

王草噎着，“伯伯，你是好人。”

王善娘哭着：“我……我不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