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敌，不是杀人。”杨玄看着他，“和谁去？”

斥候说：“丢下了七个兄弟。”

王老二也心动了。

杨玄板着脸，“也就你陪着他胡闹。”

“人呢？”

但悲伤过后，所有人依旧要为自己，为北疆，为大唐拼命。

“就是盯着别驾和刺史职位的那几个。”

第二队斥候回来了。

太平军哄笑。

“如何？”

杨玄觉得就是去散散心的事儿。

仅存五人。

人人带伤。

左虞侯军再度击，掩护己方斥候，并遮蔽大军左翼。

“就是他们攻下的洪城。”

“是啊！可见到他了？”

刘擎频频派人前哨探，杨玄所也在其中。

……

“上大战了。”

老贼和王老二发了。

斥候们昂首而去。

老贼笑。

“怎么了？”

“艹！攻下洪城的竟然是他们？”

“人记功。”

老贼低声：“北疆直面北辽，想升官，除去资历之外便是战功。”

杨玄默然。

老贼微微垂首。

“杨明府，你边可是有个叫王老二的？”

“怕个！”

朝夕相的兄弟战死，谁会不悲伤？

等众人去后，老贼低声：“郎君，小人先前观察到有人在刘使君那里请战。”

老贼在边上笑。

“是哪些人？”

太平军一群军士正聚在一起说话，看着眉飞舞的。

“敌军前锋距离我军三十里！”

十文钱还不够有钱人和权贵们吃一顿饭，一件衣裳，但已经足够刺激这些军士去搏命。

有人问：“哎！他们怎地这般快活？”

王老二那货究竟是了什么？

等一队斥候回来告诉他，王老二杀人杀疯了时，他也有些懵。

一个军士说：“耶耶一直都快活。”

临战气氛郁了起来。

“不怕？”

“这些都是老油，厮杀时会缩在后面。”

晚些王老二来寻杨玄。

以后缺时，那些人自然而然会想到他。

“老贼。”

太平军的营地外，有些军士在说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王老二的看着杨玄，“人就是。”

敌军在不断接近。

可一大一小两个家伙不见踪影。

“一颗人……十文钱！”

“郎君，我想去杀人。”

一队斥候从前方撤了回来。

只是有人忍不住泪，急忙伸手抹去。

大战之前需要提振士气，刘擎给了很的奖励。

“十万大军，咱们才八万，这一战会很惨烈。”

“不许！”

杨玄摇，“无需。”

“哎！那些人在什么？”

“但他们丢下了九人！”

这特么还拽文。

“是啊！”

“此战我太平军要闪光。”杨玄说，“唯有给刘使君，甚至是桃县那些人看到我太平军的，他们才会留下一个好印象。”

杨玄站在营地外翘首以盼。

“别胡说。”

老贼说：“郎君上次说太平不错，可若是想……就得执掌一州，乃至于看向整个北疆。郎君要想谋划这些，首先得去陈州任职。可去个不用的小官，那还不如留在太平。”

老贼问。

“见到了。”斥候一脸钦佩，“真乃好汉也！”

他拉上老贼在嘀咕，杨玄只听到什么人多少钱，能买多少……

“大战就大战。”

双方的斥候最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