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映来的他脑袋上扣着一绒面的麋鹿帽，乎乎的帽上，戳着两个同样乎乎的鹿角。

蓝森觉得自己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会儿，他可能思考了一些什么，又可能什么都没想。

那糟糟又茫然的样，像突然被捋了的小兔一样。

不是因为好笑，也

蓝森愣了一下，试探地又伸了手。

但他就这样突如其来地笑了声，放肆又愉快。

他这么之前没有征求什么意见，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来了，连恰却也没躲，老老实实让他了，只是过后伸手拍拍自己的刘海儿又晃晃脑袋，好像她对这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似的。

“好啊。”于是他也如此自然地答应了，“……下次逛别的地方吧？”据说女孩都是喜逛街的。

连恰又笑了，里又闪了一丝“得手啦！”的小光芒。

“合适的，要不，我买这个给你当生日礼吧。”连恰一脸严肃。

“哎！”连恰一侧避开了，捂着脑袋单脚向外了两步，“不行，又要啦！”

“？”

然后他就看着连恰咧嘴一笑，两颗小虎牙来，这个笑容得他第六一，直觉连恰要什么——可能是因为相多了，产生了某自然的条件反——而后连恰很捷地了一下，手一抬，就把一样东西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可。”于是蓝森很直白地评价了。

“镜镜，那边。”连恰推着他往镜前面走，两只手的手心都贴着他的后背，小小的温度透过衣服挨着他。

他正准备，连恰却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着，还在她脑袋上的鹿角发卡跟着一晃一晃：“开玩笑的啦！”

一边这么抗议着，一边猛烈摇，发却反而更了，恰好又刮来一阵很大的风，呼啦一下，又把女孩轻飘飘的发丝了个七八糟。

走店的时候，蓝森脑后的发换了一条新的发带，银和蓝织在一起，末端缀着王冠样式的金属坠，他晃晃脑袋，两个坠就碰到一起，叮叮当当地响。

二十八岁的男人这绵绵的帽，真的合适吗？

“蓝森先生，以后要不要一起再来逛？”连恰背着手，在他旁一一地走路，摇晃脑的，看起来特别开心。

“真的是玩笑，蓝森先生你不要真的答应，这个只是因为……我想看看你上怎么样，诶嘿嘿……”变成了有一心虚的讪笑。

那样落在蓝森里实在是太可了，他没有说破的打算，却必须别的什么抒发一下这份愉快的心情，结果是他了半天连恰的发，把对方的发得有了。

“……哈哈哈哈哈……”

连恰呆呆地站着，迷茫地眨了眨睛，一脸丧气地抓了抓发，长长叹气：“啊……结果该的还是会吗……”

“……”

连恰拎起一个鹿角发卡，往自己脑袋上一扣，歪着看着蓝森，眨眨睛，示意蓝森评价。

“…………”

蓝森了一时间去想要不要拒绝，然后发现遵从内心的话，答案是毫不犹豫气势汹汹的“接受接受接受接受”。连恰说合适，那肯定有合适的理由在，着就是了，也没什么，走上大街不过是被人多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