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表情看起来像是有儿不甘心，可脸颊上的一抹红卖了她。

“我的天啊……”许芸芸摇，再摇，只想笑。

这么垂下视线笑了笑，连恰忽然又甩甩，像是要把一些过于不切实际的念甩脑海似的：“不对啦不说这个了！我要赶睡觉睡觉，明天绝对不能有黑圈！”

“我来等连恰。”蓝森回答，声音同样不不低，语气平静如同在陈述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实，落在乔宇飞耳朵里，却像个重重掉湖里的铅球一样，哗啦一声溅起好大一片轰哗飞的。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堂门来回转悠了一下，顺带回忆自己的大学生活——他那时没什么特别的社好，也没加社团，除了好好学习之外没什么可的事。于是因为经常早起，他就成了帮忙名签到的最佳人选，偶尔还得给宿舍里几个睡得起都起不来的室友带早餐，这么一来二去的，和室友的关系却意外地变好了，不再因为他从不说话而遭到下意识的忽视和排挤。

难得的回忆在看到一张多日不见的脸之后戛然而止。

第二天早上，蓝森醒得很早，即使了比往常要多的时间在洗漱和着装上，最后他还是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小时等在大学堂门。他在家里待不住，都是等，不如来离连恰近一的地方等。

“哈？”乔宇飞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了，从不可置信到似笑非笑，最后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别告诉我你们要去约会啊。”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还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一侧脸颊，蓝森据此评估，他当时应该没留力气，打得不轻。

宿舍的灯被关掉一半，连恰爬蚊帐里，拉起被躺好，不声了。

“我又怕蓝森先生没有我希望的那么开心，又怕蓝森先生比我希望的还开心……要是蓝森先生真的特别开心的话，我可能又会很不好意思了。大概就像是我第一次喊阿姨‘妈咪’的时候，她非常非常兴，动得差哭了，可是我比她还要不好意思呢。”

许芸芸默默地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女孩抱怨说太张睡不着，她带着一好奇，走到床边凑过去一看，却发现连恰明显已经睡熟了，怀里还抱着个绵呼呼的泰迪熊——蓝森送的生日礼之一，那之后，抱了快一年的绒兔就半退休了。

他是不太想增添麻烦，却不意味着他害怕麻烦。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在大学堂这边等，不过连恰这么和他说了，他也就顺着答应了。

刚好，乔宇飞也看到了他。

说真的，要不是乔宇飞拎着一袋包豆浆从堂大门里走来，蓝森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

本来是为了遮一下脸的，现在看来似乎没必要。

大清早的堂门人不多，大分学生的期末考试都结束了，还没考完的也鲜有考试时段在上午的。人稀稀拉拉，蓝森自然松了气，他把在脑袋上的球帽摘下来，觉得凉快不少。

蓝森默默地放弃了上帽低避开的想法，又把手垂下去了，面无表情坦坦地和乔宇飞对视。

他的目光仔仔细细审视着蓝森，就像是要看透蓝森的每一句谎言一样

“……你来这嘛？”乔宇飞站在原地没动，隔着一距离，稍稍提了声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