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放学的时候，李华如从车棚里推着自行车朝外走，结果抬才发现在自己前面走的是徐引。她盯着徐引的后脑勺看了两秒钟，又低下了盯着徐引自行车的后轱辘，生怕被别人发现。前面好像堵住了，大家都动不了。她又抬起了，看了看徐引的背影。

“没事。”

徐引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又回过去了。李华如想宰了自己。

晚自习的时候，她还是很兴奋。作业完了也不知该什么，一时激动就把政治的课堂练习上一本的单选都了，反正这时候学的还都是些思想德之类的东西。

李华如觉得自己数学考一百二十多就差不多了，很知足。结果因为她坐在第一排，一就被数学老师看到了卷。老师指着她的错题，说：“就这题，一就能看来，你还错？”

不过她们现在中老师里的确是有个神人。他们数学老师是个名校毕业的研究生，总觉得教他们慢班是屈才了。总是说：“这么简单你们都不明白，这难不是一就看来的事情吗？”

他总是说“一就得看来”，后来大家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一儿”。班上同学都不喜一儿，因为觉得他看不起自己。李华如也觉得有，但又觉得一儿有时候也好的，讲课相当拼命，题什么得也。

徐引回过看了看，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李华如淡定地没有动，也没有立刻心虚地收回目光，就淡淡地看着徐引，当只是直视前方的样。她不知为什么，现在面对着徐引，说话不好意思，动也不好意思，就只想这样一动不动，觉得最面。

“打错了。”

李华如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她想冲徐引笑一下，结果依旧摆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后来，李华如养成了个习惯，要走徐引他们班那边的楼梯，继续像初中那时一样，期待着肩而过。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那什么，前面堵了。”

徐引很快就回过了，顿了顿，又把转了过来。他似乎有局促，笑了一下：“呵。”一团白气呼了来。

让自己难过的事情，自己却那么甘之如饴。也就是因为她是个受不得气的哭鬼，在家还有公主病，要不就觉得自己是受狂了。

李华如又说

现在看来，当初老师纯属糊人。一中老师也是人，讲课也是一张一张的讲。李华如每回想起来大家在初中的时候，被老师说的一愣一愣的，全完当真的样就忍俊不禁。

“哦，对不起……”李华如连忙歉。

“董月！”李华如以为那人没听清，提声音又说了一遍。

已经是期末了，天特别冷，路上都是雪。大家骑自行车上学的时候，走几步就有同学到，倒了也不觉得疼，都没心没肺地哈哈笑。

一的一个学期，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过了下来，竟然也觉得很快。初中的时候，大家抱怨老师讲课讲得太快，老师就会说：“现在这速度你们都跟不上，以后更跟不上了。人家六中的老师，一节课，这么半本书就下去了。”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厚度。

“谁？”那边听着有茫然。

过年的时候，李华如想给同桌打个电话。打了去过，那边是个男的接的电话。李华如说：“我找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