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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梗红了,深呼半天,想要解释,却自己都觉得丢人,索性破罐破摔,撑起半边身体说到。
“朕就肏了怎么了?”
“你身上哪处是朕碰不得的!”
眼见这老男人恼羞成怒,堂而皇之说出了实情,齐瞻月得了答案,却愈加无法面对,揪着他的领口,手都在抖。
“皇上!您!!您怎可以宠幸臣妾那个地方……!”
这在齐瞻月从小的认知,入宫后的教导中,只觉得无法接受。
而赵靖一股脑终于承认了,反而没那么难堪了,自己也说服了自己——齐瞻月是他的嫔妃,他要如何就能如何。
现下看她惶恐又羞耻,忽而弥补了她昨夜不知事不能回应的遗憾,内心扭转局势,对着怀里的人说到。
“那怎么办?谁让你前天非要纵欲,阴穴肿成那个样子,你不用后穴伺候朕用哪里?”
越说越得意自然,齐瞻月彻底没脸了,可赵靖就更自如了,调戏的话接连不断。
“何况昨天明明是你要酒后乱性,非要给朕口,非要求着朕肏你的后穴,朕都是依了你。”
一句真,一句假,齐瞻月已是洞心骇耳,如遭雷劈。
“皇上!!臣妾!!!臣妾没有!!”
她真一点不记得了,若她喝醉了,真是如此放浪形骸,她!她还有何颜面再面对赵靖。
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赵靖却笑开了花,将人死死搂在怀里,凑到她耳边,不许她不听躲避。
“你昨夜在那树上,非要给朕口侍,回去了还要求朕肏你,前穴伺候不了,便求用后穴,骚成这个样子,朕不扇肿你的臀,说得过去吗?”
齐瞻月被他捏住手腕,都没法将耳朵捂起来,只能被迫被他的体温气息环绕,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她醉后有多淫荡的话,一一进入大脑。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那后穴比前穴还骚,竟也能肏出水来。”
齐瞻月面红耳赤,大脑宕机,就快连呼吸也不能了,可联想自己那右臀的红肿,好似真的是因她骚浪,才狠挨了顿打。
她虽记不得了,现下也不得不去相信赵靖说的话。
再思索两番,实难面对自己是这样的淫荡,樱唇翕张已哽咽小声哭了起来。
赵靖本说得兴起,听到这呜咽之声,才知自己说过了头,这种事情,哪里是个十七岁的姑娘能承受的。
连忙转了语气。
“好了好了,怎么还哭起来了,朕又没说什么……”
那颗脑袋瓜捂在他的胸间,哭得快岔气了。
“臣妾……臣妾恬不知耻,竟……竟……”
也就她现在还心思单纯,才会完全相信皇帝的话。
赵靖听到这话,握住了她慌乱的手腕,抬起满脸泪痕的脸,正色道。
“不许这样说自己,朕从来不会这样看你,”
齐瞻月听完,因他脸色已变得严肃又诚恳,终于是从那羞耻和不能自处中抽身一二,吸着鼻子,眼巴巴看着人。
赵靖这下是不敢再去调戏取笑她了,替她擦着泪,轻轻吻着她的眼睑,温柔说到。
“不要觉得有什么,你昨晚的样子,朕……朕……很喜欢……”
一涉及表露心迹的话,他总说的艰难。
听到皇帝这样说,齐瞻月才真正从那用后穴服侍皇帝的不合规矩中勉强脱身,止了哭,钻进了赵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