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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那时有一双柔如无骨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3/3)

现在。

齐瞻月本在努力止泪,听了这话,几乎是大脑宕机般呆滞了许久,才听明白“介意”二字是什么意思。

他问她介不介意……

原来他生气,真的是要她介意,华春一早就点过她了,可她哪怕想过那么一点可能,却也早早自绝了这种猜想。

她是他的妃嫔,如何能去在意皇帝宠幸其他的嫔妃,这在她所学的教养,宫里的规矩来看,实在是不可思议。

她不能,也不敢。

好不容易要平复的心绪又被赵靖这问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是赵靖在二人的身份,第一次对她提起生理以外,只归属于情绪的要求。

是要求,在齐瞻月看来,也只能是要求。

他要求她介怀吃醋,要求她为了旁的嫔妃去争宠。

她强忍着又要下落的泪,思绪良久,认命顺服地说到。

“臣妾是有一点介意的。”

她确实在意,可这句话不是出于她的本心,皇帝的强硬,让她忽而有种无边的委屈。

原来做了他的嫔妃,除去肉体、尊贵与体面,便是连本心也必须尽数奉上,他要她为他争风吃醋,她便得如此,连妾妃之德也不许她遵守。

她整个人,从身体到心,都得毫无保留,剖心挖肺地属于他才行。

齐瞻月哪怕听了赵靖这样问,却依然把这样的诉求,归结为是皇帝的身份,必须要掌控的东西,与皇帝的真心并无关系。

可赵靖不明白齐瞻月依然被困于那阶级皇权的限制中,听她讲一句介意,好似这些日子以来的不舒快都没了,他那些故作姿态的冷落都毫无意义,十分幼稚。

他软了胫骨,头贴到了她的发丝上,轻声说到。

“那你为何不告诉朕?”

齐瞻月本就在强压自己的委屈去迎合他,听到他还在如此追问,顷刻间,头一次心里冒出了个念头——皇帝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蛮横而不讲道理。

她彻底控制不住情绪,深呼吸数下想压下自己的哭声,却是徒劳。

而她没意识到的是,除了皇帝的霸道不讲理,真正让她卸防的,是皇帝话里中明显的温柔。

那是她不敢认的东西。

她再憋不住,借着稀薄的酒劲儿,几乎是不管她如此失态,皇帝要如何问责,带着摆烂的心态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赵靖本在还温柔细语同她讲话,却突闻怀中的女人颤抖着又哭了起来。

他再一次陷入茫然无知的慌乱,手脚僵硬半天,才开始去查看,可齐瞻月蜷缩着身子,捂着脸,他那双手都不知道该用来干什么,无章法地上下其手,倒好似他在吃人豆腐一般。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还哭得如此伤心,他顾不得所谓的脸面,急切问了许多句。

哪怕是那次冬夜,齐瞻月失了血痛哭,那也是捂着嘴压抑着的,她一向娴静得体,何时这般失态了。

他实在不知如何去安慰,强迫着自己开始反思,思来想去只能愚笨地认为是自己冷落了她,忙说到。

“是朕不好,是朕叫你伤心了。”

他再一次同齐瞻月认错,他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完全想不到这样的话,会让听的人如何惶恐。

可齐瞻月听完这话,却是从中,第一次敢于正视皇帝对她的情意,那话好似无形中许给了她一种明示,直到此刻,她才在两人绕老绕去也说不明白的话中,发现,原来他要的在意,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捂着脸,依然在簌簌流着澄澄的泪水,胸腔却有了翁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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