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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嫩红的舌头上下打湿自己的性器。
她双眼微眯,两人目光交错,深情缱绻。
阴茎上传来细密酥麻的快感和刺激,赵靖放松了胫骨,柔情看着自己胯下的人,轻声说到。
“别跪着了,小心伤了膝盖。”
可齐瞻月没有说话,仔细将那一只手都快圈不住的龙茎打湿后,才重新张开嘴,开始缓慢挪动着头颅,吞吐起来。
眼睁睁看着,快感更加鲜明。
她嗓子眼细,不会也没法深喉,只能吞完整个棍体前面一截,整张嘴被塞得舌头都无处安放,嘴角也被撑圆了。
肉棒从那红唇中退出来的部分已被她染得泛起湿漉漉的淫光。
欲望攀升得很快,特别这种亲眼看着喜欢的人,虔诚跪在面前伺候自己,征服欲和情念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赵靖的大腿根肌肉有微微颤抖,他强忍不动,不想放任自己的欲念主动在她嘴里抽插,只怕捅疼她的喉咙。
全然由着稚嫩的女人掌握节奏。
齐瞻月担心含不完不能叫他舒快,抬起两只柔荑配合,撸动着没有插进去的部分。
男子茂盛的阴毛戳得她的脸和鼻尖很痒,她偶尔略抬起头,都能看到他的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这也成了一种鼓励,叫她伺候得更卖力了。
头上时不时传来男人低沉的呻吟。
两人交媾时,赵靖其实除了说些下流话,基本不叫床来表达的自己的舒爽,可现下由着她掌控着节奏,好似他的感触和自由都落在她的手里,需要给她反馈,反而听见了难得一闻的声音。
那声音叫她腿心发痒,她虽跪着,也猜到自己湿了身,虽是伺候他,可自己也投入了进去,头颅和手上的动作都更快了。
一边给他吃着肉棒,一边齐瞻月忽而灵光乍现,想明白了他为何从不要她口侍,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怕她辛苦。
雾气渺渺的小空间里,有细微的水渍之声和低哑的闷哼,却没有人再说话。
齐瞻月闻着他的气息,脑子被那热气熏得都有些发昏了,她很少这样伺候他的龙茎,很快嘴和手都酸了,不过还在接着男人就不受控强行往前顶了一截,直直将那龟头口堵上了她的喉咙,接着伴随他的闷哼,那茎身和囊袋抖动,一股强烈的腥味液体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虽有些不适应反胃,可紧接着强行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软化了自己的喉管,放任那粘稠的液体流入。
等到他射完,又过了一会儿,齐瞻月才小口小口的吞下他所有的精液,吐出那紫红狰狞的性器,重新用舌尖一点点帮他清理干净。
赵靖的眼神早化成一滩水了,看着她毫不犹豫吃下了自己的龙精,又帮自己清理,心里已经软得没边了。
这下,在齐瞻月清醒时,她已经主动用身上所有的洞,都服侍过他了。
瞧她还在舔舐上面残留的痕迹,眨眼又有勃起的趋势,赵靖这才伸手将她拉起来,略够身揉着她的膝盖。
“寝衣薄,膝盖没跪疼吧。”
齐瞻月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湿润,轻声说到。
“没跪多久,不疼的。”
本是宽慰他,可“不久”两个字明显又犯了皇帝的忌讳,方才还柔情蜜意的眼神眨眼就成了眼刀,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齐瞻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把唇抿得死死的,不敢再多话。
赵靖收了目光。
“先沐浴,一会儿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