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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默了默。
“你们都下去。”
齐瞻月拼命给周俐使眼色,结果周俐只当没看见,躬着身就和那仪仗的太监退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她内心哀嚎,想着回去定要罚周俐一个月月钱,然后又改了想法,罚半个月就好。
她内心天马行空,赵靖并不知,只看着她僵着身子,侧对自己,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
赵靖这几天见不着人,他本也想装作若无其事,可每天一到傍晚就忍不住让人去打听永安宫的情况,抓心挠肝,他是终于体会到了。
现下也顾不得那所谓的面子,干巴巴地问到。
“还在生朕的气?”
齐瞻月回过神了,却没有回头看他。
“臣妾没有……”
这话赵靖自然不信,刚想批她欺君,可又怕这软包子给他吃的闭门羹,见她连瞧也不愿意瞧自己,已抬手握住了她的肩头,只是为着是在外面,并没有过于贴近。
“别生气了……”
哄人的话,他是真说不来,无论如何去调整语气,说出来都是干瘪瘪地像在命令。
齐瞻月被那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想着这是白日里的御园,人来人往,已觉得不妥,想撇开肩头的手,拉开距离,可她的力气从来大不过人。
赵靖见着她那双纤细的手,是用足了劲儿在掰放在她肩头自己的手掌,可那力道,简直是小猫挠痒,他忽而觉得有些好笑,凑近了些。
“你不生气了,朕就松开你。”
齐瞻月费劲得脖子都有些憋红了,听到此话,终于是放弃去搬那铁块一样的手掌,可被他挑起那夜的回忆,心里又开始气鼓鼓的,直接摆烂说到。
“那皇上就和臣妾这样站着吧。”
……
他这样说,她好像更气了。
见对方虽站着却呼吸都有些略微急促,赵靖嗓子眼被塞住了,支吾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道着歉,声音放得很轻。
“是朕不好,朕昏了头了……”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跟她道歉,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手掌下的人,稍微软化放松了些。
他继续诚恳说到。
“你不知道,那夜到后面,朕瞧你那后穴都肿得吓人了,朕也很后悔。”
皇帝跟她道歉,齐瞻月如今已没什么好震惊的了,但这话一出,她转头就瞪住了人,想要用表情质问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可惜,她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便是瞪人,都让人感受不到在发火,反而像是在倾诉委屈。
赵靖一见她的目光,先是一咯噔,后又心疼后悔,手指慌乱地摩挲着她的肩骨,以作安抚。
齐瞻月和他对视着,脸都涨红了,半天才回到。
“青天白日,皇上您能不能不要说这些。”
赵靖可算是松了气,忙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