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茗茗所背靠的墙另一面，是通往楼梯的转角，陆芹打开了楼梯的窗，手搭在窗沿上看着外面烟，沾了红印的烟已经铺了小半个烟灰缸，来的微风带着飘渺的薄烟呛了人满脸，其中时不时夹杂了些旁边传来的细小噎声。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别人听，陆芹把嘴里只了一半的烟烟灰缸里，嘴角一抹无奈的嘲讽：“你怎么不说了，我更让你疼，这么烟可找不着对象，所以我活了大半辈还真就没找着对象，也没人在我耳边啰嗦了。”

“记住你的份，你妈要是知你跟混混似的和人打架该有多伤心，在这跪一晚好好反思一下，公司公关方面会用你的微博号歉，miky最近也不会给你接通告，手的事情收尾就专心训练吧。”

时光似乎被拉到从前，回到妈妈还在世的时候，那时候，妈妈为她碎了心。

安静的空气里，没有任何回音，陆芹把嘴里余存的烟

每一样都有一个大脸猫的图案，她小时候的最，现在的心，看到它就觉得有安全。

听着就让人心疼，但心疼也不能心。

翻了翻桌上摞的那几个本，廖茗茗摆好放回原位，走到瑜伽垫前，上面堆了一些有的没的，都是妈妈为了帮她训练时能舒适一而想来的一些蹊里跷怪的东西，什么绑在手上的汗巾，防摔又防寒的一些防护用品。

就这么在门跟自己犟了许久，廖茗茗终于认命叹了气，打开灯开关，白的刺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可见的细小尘埃似乎也染上了空气里的陈旧气息，慢慢悠悠地飘，没儿一般飘哪儿落哪儿，落满了窗下的书桌，也落满了角落里堆满了杂的瑜伽垫。

没了走廊里的灯光，一时间，屋回归昏暗与静谧。

失去妈妈时的悲恸再次被重温，廖茗茗把自己挤在瑜伽垫的小小一角，环着胳膊，把埋在膝盖里哭到颤抖，那是一无声的哭泣，仅余嗓间的压抑像是勒住人的咽不上气。

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从以前的家里搬过来的，练习本上一张张冰的行轨迹，上面都有多多少少的圈，那是廖茗茗节目时妈妈给她的指导批注，从不懂冰到近乎内行的转变，母都一行一划地反应在本上了，而那时候鲜明的黑笔迹，现在却已被时光磨淡。

廖茗茗蹲下，一件一件把瑜伽垫上的东西抖落灰尘重新叠起来，想起当时她还可嫌弃来着，觉得会被队友们笑话，不让妈妈，现在妈妈早已不在，却恨不得全挂到上去，然而悲哀地发现这些东西都小了，不合了，再也用不了了……

别不舒服，尤其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陈旧的味伴随着空气涌，能把人的泪生呛来。

“人呐，总是这样，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只有撕开了才会想起初衷，妹妹啊，你这闺女可着实让我疼。”

说完，被没收手机推房间里的廖茗茗就听到后的房门被关上，接着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讨厌……”

廖茗茗站在门许久，扁着嘴，泪啪啦啪啦往下掉，一下又冒来，跟没个尽似的，恼得她使劲用胳膊抹了一下，然而依旧不用，除了被的红的肤就剩哭到酸胀的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