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眸光微顿，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回答，只能选择沉默。

一般灿烂的生命力。

“顾乔......你最近的睡眠质量还好吗？”

“......“

顾乔缓缓坐直了，很谨慎地转移话题，谢谨言这样的人，久娱乐圈，会比一般人更观察微，更察人心。

正准备重新打开车内的灯时，后，少女平静地声音传来。

“还会那些奇怪的噩梦吗？”

车窗外，路灯投的昏暗光线，随着车的行驶，闪过少女苍白的脸庞。

手机那，隐约传来年轻女孩的声音，让顾乔皱了皱眉。

顾乔的呼微顿，哦了一声。

少年抬，望着暮中，延绵而去的霓虹光影，眸光晦暗。

嗓音带着几分温柔和关心的意味。

这女声.....她也有些熟悉。

大概是她的反应，过于平静，谢谨言笑意顿住，又补充了一句：“死在顾淮生日的前一天晚上。”

“你不是说来接我的么，怎么这么久？”

她不清楚，谢谨言对原来的‘顾乔‘了解有多，但聊那些对她来说完全空白的过去，很难不被发现端倪。

谢谨言角微勾，没有追问，接通了电话：

“还好。”

“......你不接电话吗？”

铃声也随即终止。

他顿了顿，眉间始终如一的笑意，微微透几分古怪，用有些好笑地语气回：

“也是噩梦吗？”

她看起来依旧脆弱，底淡淡的青灰，仿佛许久没有休息过。

顾乔没来由地松了一气。

但这首歌，充满了沉郁，就仿佛再灿烂的朝，也会在悄然之中摧毁掉生机.....

车内突然暗了下来。

“快了，你再等一会儿，乖啦。”

“你好像也不怕黑了.....那段时间你害怕天黑，不敢睡觉，你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陪你说说话......”

“我梦见.....你，死了。”

谢谨言关掉了车内的灯，看着后座置在黑暗中的少女，没有任何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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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回答得简短克制，对方会关心她睡得好不好，或许是因为原本的‘顾乔’抑郁症的缘故，一直睡不好？

她不怎么听歌，但这首歌的情绪染力很，即便没有歌词，不知在表达什么，也会产生一怪异的不适，像是抱着浮木，陷了黏稠的沼泽。

那嘟囔着，带着撒的意味又说了几句，少年低声安，语气温柔地过分。

“喂？”

谢谨言神情黯然，言又止。

前方，少年语气溺地回应着。

如果真的听了谢谨言分享的歌，那睡不好也正常.....

“当时行程繁忙没能顾及，现在，你好像也不需要我了。”

“.......”

少年声音微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

“我昨晚也了一个梦....”

将车拐了个弯，他瞥了后视镜，就着方才的话题，再次主动开：

挂了电话，谢谨言随手丢开手机，脸上溺的笑容，也随即消失。

挣扎着想摆脱泥泞，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睁睁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