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在他刀下，便只能伏低小，保命要，“大人饶命，我不过就是个想来采些蜂回去的瞎，什么都看不见的。”

就算闭着睛，他自信也能走到。

两年前，素娘父母病逝，留下她孤苦伶仃，痛不生。又恰逢村里人双皆莫名双目失明，她几乎丧失了生活下去的勇气。

听着那人放肆毒的笑声，秦岭咬牙控制住自己，顾左右而言他，“若阁下没有别的问题，那我就回去了，素娘还在家中等着我呢？”

方才，他一见面便知我是飞纱村的瞎，似乎还对村中很是了解，难说他……

“呵呵，我当然认识她，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嫁给你呢？不妨告诉你，素娘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

“我知了，你是素娘的相公，她曾经说过，只有你会来这个屿中采集蜂。”那人乍然来了一句，惊得秦岭圆了嘴，“你认识素娘？”

“是的，就是因为她心地善良，要不然早就成为我的刀下亡魂了，哈哈哈……”

往常，他来虎牙屿采之时，从来就没有闻到过这怪味，况且现在是日里，屿中山盛开，野草如茵，不说香飘数里，那也应该是这大自然赐予的，最清新自然的味才对。

冰凉的匕首仍未挪开丝毫，秦岭觉到那人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周巡视。

“嘿嘿，看来你并不知这回事情哦！”那人鄙夷又挑衅的语气。

秦岭是个聪明人，见在山幽谷之中，竟有人现，还动不动拿刀人，恶言，便知其定非良善之辈。

“就闻到了一又香又臭的味。我此前从来没有闻见过，不知前方是什么东西，所以心里害怕，才想要转离开的。”秦岭老实答。

秦岭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妻，让她不再受任何的苦难煎熬。

后来，她嫁给自己又怀了孩儿，方才重拾笑容，但不幸的是孩没保住，自那后她便一直郁郁寡。

秦岭一察觉有异，便警惕地想转离开，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上，耳边传来侧侧的声音，“一个瞎，居然能摸到虎牙屿来，倒也是有几分本事。你是飞纱村的人？”

“你什么都没瞧见吗？那你为何一来就转要走呢？”那人又侧侧的接，“我听说你们飞纱村的人虽然全瞎了，但其他的官却是特别锐，甚至于能知前看不到的一切，对吗？”

秦岭：“……”这人如此问我，那他定是在这屿中藏有不可告人之事咯。而在这山密林之中，又能有什么秘密要隐藏的呢？

其中定有蹊跷。

秦岭满心喜地了村。季是产最丰富的季节，他准备去虎牙屿采些蜂回来，给妻素娘补补。

秦岭：“……素娘她从小就心地善良，救一个人而已，她是不会夸夸其谈的。”

他便继续谦卑小，“阁下说得太过于玄乎了，我们不过都是些瞎，只能靠着闻一闻味，再加上听觉，才能隐约知到一些事情罢了。”

十年前，桃红柳绿，草长莺飞二月。

直觉告诉他，前之人同此事定有关联。

果然……

刚虎牙屿不久，秦岭便锐地到了谷中的异常，随后便嗅到了一郁的奇香奇臭味。

秦岭对于两年前，村民集莫名变瞎这件事情，原本就很是怀疑，他从来就不相信，人的双目会无故失明。

去虎牙屿的山路不太好走，可毕竟在失明前，他去虎牙屿里的次数也不少，早已经将那山路熟记于心。

不敢忘记分毫，牢记至今。

秦岭：“？”他从来就没有听素娘提起过有这么一回事。

“你来了，就别走了，我正愁在这山中东躲西藏，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寂寞又冷清，本煞想要正常地活着。听清楚，是在人群中正常生活的那活着，同鲜活的人一起活着的那活着……”

“那你说说，你方才都闻见了什么味儿？”那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匕首被挪开了，秦岭仍未放松警惕，也不敢轻易挪动脚步，他得前人是不会轻易就此罢手。

他心疼妻，心疼她的一切。

如今，她好不容易又怀了，脸上才又有了一些些的笑容，逐渐重拾对生活的信心，憧憬着新生命的降临。

尽他失明后，就再没去过虎牙屿了。但为了妻，他决定再去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