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安德莉娅匪夷所思地问。“就算是讽刺，您说的这句话也太......”

“他们可以吃我的！”矮人俗地大吼。“酒！喝酒！走！”

依照卓尔坦的指引，杰洛特左转，了巷。卓尔坦的脚步声还跟在他后，矮人或许短，但跑的绝对不慢。他逐渐听不到士兵们的声音和咒骂了，这让猎人松了气。

“不，卓尔坦，他在表达自己对我们的敬意。”

“谢谢。”何慎言笑着目送侍者远去，随后拿起新的一杯维吉玛冠军，却没有喝。“安德莉娅，很兴见到你没有被这个世界改变。”

普通人就不要学着喝了。维吉玛冠军的杯是特制的，直径二十厘米，一杯就能倒一些酒量不行的人。

“真的。”

何慎言竖起一手指，示意安德莉娅先等等，他再次举起杯，一气喝完了剩下的那些。随后满意地靠在椅上呼了一气。

“喝酒如果用这东西就和作弊没什么两样的了，安德莉娅。”

他们再次跑好几百米，这才满大汗地停了下来，靠在墙边，毫无形象地顺着墙坐下了。

他一气喝下半瓶，摆在安德莉娅面前的却是一杯。这让女学徒满脸郁闷。

两人互相对视，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去他妈的！”卓尔坦斩铁截钉地拒绝了。“这是俺的酒！还回去？不可能！走，咱们回酒馆去，今晚不醉不休！想让品酒协会戒酒？没门儿！”

她想了半天才憋一句不是脏话的评价：“脱离现实了。”

“今晚就到这里吧，安德莉娅，我猜你也需要休息了......明天见，我的学徒。”

杰洛特双手地束缚着那六瓶酒，他们被卫兵发现了——理所应当。和矮人一起行动就是会这样，他们不擅长搞这潜的行为。好在他们是在撤离过程中被发现的，这倒也不至于无功而返。

“杰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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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们靠着的墙上方传来一声肮脏不堪的咒骂，是灵语，大意为拉不动车的废在大半夜不睡觉打扰其他人，诅咒你们得天！

“也没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啦。”安德莉娅被他夸得脸红了起来。“我只是觉得穷人们很可怜，我想帮助他们。”

杰洛特不动声地站起，拉着卓尔坦朝着巷另一走了。矮人还在问：“那人说的什么意思？俺听得来是灵语，他是不是在骂俺们？”

“我们——”猎人咽了。“——我们了件蠢事。”

“因为你会喝醉。”法师说。“而我不会。”

“是的，蠢事。”卓尔坦着，笑声止不住地从他的咙里爆发。“简直太他妈蠢了！我都不知明天要怎么应付那个找上门的官员了！啊，那几个士兵绝对看见了我们的脸！”

何慎言笑了笑，没再说更多。他的目光转向了窗外，在那里，一个白发的男人用腋下夹着三瓶酒，和一个拿衣兜装着酒瓶的矮人正在路上狂奔，在他们后，有几个穷追不舍的卫兵跟在后方破大骂。

“您为何不让我喝酒呢？”她不解地问。“您都能喝啊！”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啤酒：“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你仍然践行着你的学习法的初衷。我很开心见到这件事，你没有选择廷，没有玩权术，没有被妄图支世界。你只是在好事，小事......”

“是吗？你不觉得他们是自作自受吗？因为他们不够勤奋，不够努力才穷？你看，要是穷人都有两房拿来租，不就不会穷了吗？”

“明天见，老师。”

“真的？”

他一直注视着他们远去，脸上的笑容慢慢地越变越大——然后，他站起来，将维吉玛冠军一喝完了。

“杰洛特！杰洛特！”卓尔坦笑得比刚才逃跑的时候还要呼困难，他的呼声像个破风箱似的。“啊，我的胡在上啊！我们都了什么？”

卓尔坦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从猎人后传来：“前面......前面——前面左转！跑！”

还有一更。

“您这是双重标准！”安德莉娅愤愤不平地反驳着。“而且我会醒酒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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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慎言轻飘飘地扔一句话，同时用神示意盯着他看了好久的女侍者上一瓶新酒。他光凭自己的微笑就让那侍者脸红的附赠了一份炸薯条。

“那怎么办？把酒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