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如鱼得水,一下比一下重地刺入从粉嫩逐渐变得烂红的穴内。
这时期的白纸人偶几乎无法理解这样的感受,身体被巨物劈开穿凿带来的内脏错位般的疼痛和莫名其妙的从身体结合处迸发出的快感,让他有如精神分裂一样,一半漂浮在天堂,一半下沉在地狱。
他的身体太敏感了,这种无法控制的敏感让流浪者无比惶恐,他的记忆中从未有过性爱的经历,却好像天生贴合着对方的性器与做爱频率。
我真的是眼前人的……性奴吗?
流浪者在快感带来刺激前无力地想到。
空发泄对他自毁的怒意一样猛烈操弄着未经人事的白纸人偶,好像一定要叫对方臣服一样操干得两人连接处啪啪作响,流浪者稍显丰腴的臀部被激起一波波肉浪。
承受不了的人偶无意识地在地面上磨蹭,希望爬开身后会带来快感的刑具,却被空摁着腰肢,权做了徒劳功夫。
发觉他的意图是逃离后,空更加呆着惩罚意味地操弄起人偶,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扣着穴口被撑的发白的媚肉,在流浪者呼痛的哽咽里扇着他的屁股取乐。
这是对不听话的,会自毁的人偶的“惩罚”,明晰了这场性爱的本意后,空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起人偶来。
人偶被绑着的双手已经无力支撑身体,他只能趴在松软的草地上,将已经潮红得不能见人的脸深深埋进臂弯。
被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胸肉磨蹭在粗糙的地面上,一接触到地面的小石块和杂草,流浪者就忍不住发出惊叫。
“叫小声点,这可是在外面,”空又是重重扇了下人偶已经被打的红肿的屁股,“还是说你不在乎被别人看到这些?”
“呜……不要看……”流浪者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就声音小一点,不然引来了什么阿猫阿狗我可不负责。”
被杂草与乱石戳着胸部确实难受,空也不想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折磨自己的人偶,他抱起人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对方转了个圈。
仍旧插在体内的阴茎在敏感的穴内转了一圈,内里的褶皱被推开摊平,快感与酸麻感同时从穴内袭来,流浪者的身体痉挛般颤抖起来,在空的怀抱里抖个不停,空又对着早已熟悉得不得了的敏感点冲撞了几下,换来人偶无比可怜的哭腔与绞紧的穴肉。
快要高潮了。
空很了解他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有人的脚步声。
被人发现的恐惧和羞耻让流浪者在一瞬间情绪濒临崩溃,他在空的怀抱中主动献上唇舌想要空停止这无休止的鞭挞。
可惜空并不在乎这些,他变本加厉地冲撞着敏感点,感受着穴肉愈发绞紧着自己,在人偶极力隐忍却仍旧止不住的呻吟中,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他的身体。
“滚。”射出的瞬间他厉声警告着那个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或许是哪来的窥阴癖,在听到空带着怒气的声音后啐了一口“野鸳鸯”,也不敢再靠近听声音不太好惹的空,沿着来时的路逐渐走远了。
不过那个害怕被发现的人并没有听到这些,他还陷在漫长的高潮中,人偶的高潮伴随着精神的彻底破防,他小声地发出崩溃的哭叫,在空的怀中被迫承受着干性高潮,小腿肚控制不住地颤抖个不停,连脚趾都在高潮中蜷曲。
等空射完亲吻他脸颊时,人偶已经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近乎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