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再多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靖康帝脚下一顿，却没有回。

地要连累清平公主。作为一个母亲，她此时应该痛快招供，至少还能为清平公主争取一些同情，不然能死的安心吗？

他对梁心铭和王亨：“律法置！等她招供了，赐一杯毒酒。还有林程，尽快想法令他招供。若他冥顽不灵，也不必与他耗，一并置了。”

董贵妃凄声：“都是臣妾的错！皇上的董贵妃早已经死了，苟且偷生的只是一个龌龊的女人……”

沈海急忙打起帘。

靖康帝想起董贵妃初时，抱着琵琶、着吴侬语的弹唱，瞬间将他带到草长莺飞、桃红柳绿的江南……对照前情形，他心锐疼，疾步离开了。

说罢，转就走。

她转向靖康帝，正要说话，却听靖康帝问“清平是谁的孩？”他底光芒闪烁，如同暴风雨来临之际，闪电撕裂长空，她不由大骇，浑颤抖起来。

靖康帝也冷静下来，被梁心铭一席话给警醒了，想起皇后，忽然就对董贵妃失去了兴趣。

他是天，她过他，也怨过他。因为怨他，才报复般委于林程。她又想摆脱林程的掌控，每日如履薄冰，周旋在一龙一虎之间。她一面在林程的暗中扶助下稳固荣，一面又和林程暗通款曲。林程总能想到绝妙的幽会方式，样翻新。他们的每一次幽会，都充满着刺激和惊险。他把这违反君臣纲常的不之情，生生演绎成了刻骨铭心的恋，扬言要带着她冲破命运的桎梏，走向另一个人生巅峰。每次幽会，他都毫无惧、从容不迫，将这巍峨的皇当成自己的殿，将来要它的主人。渐渐的，她沦陷了，被林程的霸气所折服、痴迷，同时滋生邪恶的野心：不想再循规蹈矩，要一个颠覆大靖王朝的妖姬！给谁不是一样妃呢？因这段心理过程的转变，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这两个男人谁更多一些，满心迷茫。

董贵妃急叫：“皇上！”

董贵妃顿时泪如雨下。

董贵妃没有抬，听着脚步声远去，仿佛回到江南，在绣楼上凭栏远眺，看江面上杨帆远去的大船，消逝在天尽；又像一缕箫音，袅袅散

她明白梁心铭的意思了：为了清平公主，她实在不该丧失理智、激怒皇上。她让清平公主亲近皇后，不就是怕有一天事情败，皇后能看顾些公主吗？

王亨也躬：“微臣也担保，清平公主肯定是皇上的血脉。皇上，梁心铭所言字字珠玑。皇上不该为了无情无义的人动雷霆之怒，却辜负了皇后娘娘如海的情。皇后娘娘尚未脱险，也许正念着皇上呢！”

梁心铭急：“皇上息怒。微臣刚见过小公主，眉很像皇上，皇上万不可被怒火蒙蔽了双，迁怒小公主！”

皇帝这一去，再也不会见她了。

董贵妃伏地：“臣妾……叩别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