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他顿了顿，望着她，“刚才那件事。”

虽然不知为什么他想了一路，为什么当时没提，直到现在，才跨过他们方才那些看似轻松的对话，重新回到这件事上来，但她还是思考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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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如果……”他又微妙地顿了一下，视线移开，不经意地略过她后，又落回她的睛，有些犹豫地问。

“或许你了解金座吗？”陈绵绵忽然没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依旧是没有指名姓，但他们都清晰知的人。

“如果他现在回，你会原谅他吗？”

“偶尔看看。”陈绵绵接过他递过来的塑料袋，撇了撇嘴，“张彤老给我发本周运势。”

“决定了的事情，十都拉不回。”

一句轻描淡写而又无伤大雅的玩笑，混杂着一些玄学，把沉闷的气氛打破。

陈绵绵转，塑料袋在手里发窸窣声响，没走两步，刚一抬，又看到了梧桐树下的人。

方才的回答也并不只是玩笑话。

现在不程嘉也要什么，都不关她的事了。

“……绵绵。”

“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坦然地告诉你这些，就证明，我已经毫不在意了。”陈绵绵说。

她并不是心的人。

他还是就那么站在那儿，视线从池既上，挪回她上，好半晌，张了张嘴，喊她。

陈绵绵看了他一，只停顿了一秒，就拎着袋从他前路过，没有再停留。

“金座就是倔，最倔。”

那语气太平静，神情太坦然，连池既都诧异一瞬。

那是怯懦的表现。

“行了。上去吧。”池既被逗乐了，跟她挥挥手。

池既也没忍住，低笑了一下，“看不来，你还信这个呢？”

垂在侧的手攥一瞬，又松开，像是一个无意识的蜷缩，又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池既顿了两秒，摇摇，看见她笑了一下，“星座专家是这么形容的。”

两个人站在楼下对视。

“……嗯？”

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不必再在回忆里连。

刷卡，门，上楼。

好像让人觉得，她真的从来没有付过真心一样的坦。

一个诧异，一个平静。

陈绵绵顿了顿，抬看着他，神情十分平静，良久才。

她不知她哪里给了池既这样的错觉，是因为坦白了那个心动的瞬间，所以让他觉得，这个人于她而言，其实无法割舍吗？

有些疑惑，“怎么了？”

动作一气呵成。

气氛一度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