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不如死！”胡小妖低吼，然后见艾克一脸认同的神情后她又用安的语气问，“你说……为什么有些人还想然自己变成病膏肓的黑人群？”她不理解莫古说的话，但又觉得这不像是谎言。

“你没说怎么消除啊！”要消除的**越来越迫切，她看着手指上的东西是越看越不顺。

胡小妖想起莫古暴走时不断在四游走的纹。

胡小妖笑了笑，没想到艾克竟然把自己比莫古里的“细胞”，不过这听起来特别贴切。

“嗯……”艾克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法消除。”见胡小妖一脸绝望，他又立即补充，“这就和毒瘾一样，你若是能撑下去，撑过每一次毒发，慢慢地你就戒毒了。但是……也和毒瘾一样，能有多少人彻底戒掉？就算你短时间内戒了，痕迹消失，过段时间很可能你又会复发。这么多年来……没人能彻底除。”

“力量啊……莫家的人……简直不是人……”他耸耸肩，接着苦笑，“再说了，这个生链决定了他们莫家站在最的级别，我们又斗不过他，除了臣服以获得他们的血，别无他法。”

见她这样，艾克又笑，“不过也可能会有好转，据说莫哥脾气暴躁的原因是因为患上了罕见的厌症。如果你能让他正常‘饮’或许他会变得很好也说不定。

艾克被她逗得苦笑连连，“我不也没死吗？”

胡小妖想起莫古说的话，他还说她这底等级仆人的梦想就是成为莫家的人，现在她怎么想都觉得莫家就是一群病膏肓，中毒最的。只能靠莫古一人的血来解救自己，难怪所有人都把他像神一样供起，也难怪……莫家每过一段时间就要举行一个秘密的聚会。

“好了，暂时先这样，以后有事我还会找你……谢谢。”她满心忧虑，勉对艾克扯了一个微笑。本来她不打算再和艾克合作下去，但现在看来，多一个卧底潜伏着，也是好事。

顿，他补充，“但我相信莫哥不会让你碰除他以外任何人的血。”

“而他上也有一个负荷量，除了每日会因为力消耗掉一些比较弱‘细胞’他也会自行选择让一些他不喜的‘细胞’消失，所以……为了保命，最低端的人群都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成为莫古不可或缺的仆人，或者……朋友……亲人。”

艾克笑了笑，“很兴能够帮你。”就在胡小妖转要离开的时候，艾克突然郁着声音又问了句，“莫哥咬了你？”

“莫哥从来不血的。”艾克提醒，“我怕……你让他开了荤……他会变得很可怕。你小心。”

胡小妖冷汗一冒……别这么吓她。

但，昨晚莫古确实又咬了她。看来她也是中毒太，无可救药了……

“就是那些纹。莫家的人咬了人类，那些人的上都会现一个红的印痕，所以莫哥上无时无刻都在增加新的痕迹。只是多数都被他掩盖了，你看不到而已。”

“那莫古呢？他需要靠什么维持生命？”

“我靠……”她现在想拿刀把这块给割了，“那我就这么着了？等死吗？”

胡小妖一愣……她变成这个样实在太囧，她不是被咬的，是被玫瑰给刺的。不过她猜想，玫瑰的刺上应该存留着和莫家人牙齿上相同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