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籍贯在天原星区。”陈昂无奈说，“青瑜，你为帝国人说得了，到时候四十米长的大刀砍下来，穿过你的把我砍死了。”

“如果你住在一个很穷的贫民窟里。”夏青瑜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过着极其艰难的生活。”

“始作俑者。”

“是啊。”夏青瑜叹息说，“我也想不来，为什么你们全课上下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这些简单至极的方法？”

“没什么说不得的。”夏青瑜冷笑说，“我来自神都星区。”

在心中默念“她能抓住西川惠”，陈昂迅速平复血压，面无表情地说：

但这是不可以提的话题呀！以石锦堂总督在极北市民间的崇声望，夏青瑜的这个结论只要现在网上，明天立刻就会有成箱成箱的刀片和臭寄过来了。

“下午两吧。”夏青瑜闭上睛，了。

“聪明！”陈昂恭维说，“引蛇，我怎么没想到呢？”

“西川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是最后一个。”夏青瑜冷淡说，“天原灭亡之祸，始于石锦堂。”

“胆小鬼。”夏青瑜奚落说，“总之，西川惠想要报仇，我们就给她创造机会。”

“那是别人的结论。”夏青瑜用关弱智的神看着他。

他当然能听懂夏青瑜的比喻：石锦堂为了加联的星贸联盟，跟灵签订的那一揽协议，其实是将社会各方面的主导权都给了灵们。

“重宣传石锦堂引生态保护法的功绩，引诱西川惠过来破坏祭典，然后把她杀了……就这样。”

陈昂：？

“还是说你们因为长期和神秘侧接，原本就没有多少的理智，如今已经彻底沦陷扭曲了？又或者，你们压就没有理智这东西，是我愚蠢地对你们期望过了？”

“半个月后，就是石锦堂的逝去之日，在天原历史纪念堂会举办纪念祭典。”

“顺便给我拿个罩过来。”

“然后你妈跟隔黑社会借了利贷，抵押的是房、家，以及你们拥有的一切，于是你的生活品质有了飞速提，然后你们全家认为这是你妈的功劳……”

（神都星区，帝国首都，有治外法权和引渡条例。）

“好吧。”夏青瑜将指抵在眉心，“你也就这样了”的表情来，“石锦堂，我对他的评价是……”

“停一停，青瑜。”陈昂觉话题越发危险，“这个话题说不得！”

她往后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

“需要我通知课里员开会吗？”

“我知是别人的结论。”陈昂辩解说，“你问我怎么想……我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只能引用公众的说法。”

“是不是有夸张了？”陈昂笑说，“至少石锦堂在位期间，国力急速上升和经济蓬发展是显而易见的……”

飞的国民经济，繁荣的现代都市圈，还有现在大家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