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完糖闷着，他又开始烧晚饭，刚才医生说她过于劳累，内分紊，需要补充营养。所以刚才在超市里，他买了西红柿

“什么？十题？”

“不不不，十题够了，十题够了！”

还记得那时候他给她补习数学，他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嘴微微开启，了一大片哈喇，还在自言自语地说着梦话：“我不了，我不要了……”

红糖姜茶，把老姜泡在里洗净，切成薄片，加两勺红糖顿煮，煮到差不多的时候，放去泡好的枸杞和红枣，又把煮的姜片都挑去了，就怕她一会儿看见生姜喝不下去。

她醒过来，七手八脚地抹嘴，嘴里念叨着：“上，上就完了……”可就是怎么都找不到笔，“咦，我的笔呢？刚才还在呢！”

裴宸毫不在意，拿着东西就回了家。

秦开欣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太累的缘故，她睡得很沉，还轻声地打着呼噜，闭着的双微微颤动，大概是在什么梦吧。

“算了，我的给你用吧。”他把自己的笔丢过去，“你这么不认真，看来今天还要再十题才行。”

后来，那只笔帽上有颗草莓的圆珠笔，他一直带在边，每每想起她，都会忍不住拿来看。

裴宸在楼下超市买了红糖和姜，又买了些别的材，准备结账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转去了女用品货架，拿了几包卫生巾。

一个衣着笔，相貌不凡的男人，独自一人在超市里买这东西，可不常见，收银员小姑娘特意多看了他几，等他走了之后，又拉着边的同事一阵窃窃私语。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能抗，大概是中那时候形成的习惯吧，特别怕麻烦到别人，有病有痛，总觉得咬咬牙就过去了，简直就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女汉啊！

“二十题？”他挑眉。

“不是啊，刚刚还在的呢，去哪了呀？”她站起来，拼了命的找，急得汗都下来了。

他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去，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想到了七年前的一段旧事。

想想过去，在比比现在，秦开欣忽然有“都不知过去这二十几年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的疑问。

这模样，实在是太傻太可了，他没忍住，把她放在桌上的笔揣兜里，又用手指去她的鼻两边，得她像小猪一样“呼呼”地叫起来，然后“哗”一下醒了。

还记得她刚毕业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租了房住，有次生病发烧，不敢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就在床上从早上睡到晚上，实在抗不住了，就手脚并用地爬去浴室，用的洗个澡，一汗，再爬回床上继续睡，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退了烧。

他赶缩回手，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看着她，问：“完了吗？”

裴宸站起来，帮秦开欣盖好毯，起去了厨房。

庆幸，他现在终于不用再睹思人了，前的真人，远比那只小小的圆珠笔要真实的多。

“连笔都丢了，看来你是没认真吧？”他故作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