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七八日失神一段时间，到后面两三日，在慢慢的，行走不受控制，卧床，然后胡言语，一天大多数时间，都于混沌的状态。

书房里贴着不少东西，都是提醒李源的。

毫不夸张的说，是秦墨救赎了他。

说完，李源中的光迅速的泯灭，神再次变得空起来。

他也不想一个劲儿的烦他。

李源还曾说，秦墨就像是一束光，驱散了黑暗。

小老已经到了生命尽了，他要是再去岭南，这一来一回，怕是连小老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魏忠知，李源一遗憾很多，是秦墨一一的帮他弥补遗憾，一一的帮他捡起了丢掉的尊严。

其中有几张大纸写着：要等景云回来，景云你快回来，爷快记不住你了，景云是谁？景云？

只不过，这嘱咐之中，八成提的都是秦墨。

就算是亲孙，怕也没有这么惦记的。

“这次多陪陪爷，爷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见到你了......”李源费劲的说着，“下一次，就，就不知还能不能在看到你了......”

然后一两天能清醒一次，到后面三四日，上一次清醒，还是五日前。

秦墨很难受。

受控制。

一旁的魏忠也是死死咬着牙，以前李源只是渐晚，慢慢的就越来越严重。

等小老睡着，已经是下午了。

秦墨，他意识到，李源或许早就知自己会病重，这才早早的了安排。

找回了一个太上皇该有的面。

只不过，后面任由他怎么说，小老还是没动静。

“老魏，我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于是只是陪着他，等他有些困意了，再哄他。

每一次清醒，魏忠都详细的记录了时间，就是想趁着李源清醒的时候，多问一些事情，多写下一些嘱咐。

秦墨起，就要离开，他决定了，岭南不去了。

魏忠，“太上皇说了，您回来了，这书房内所有东西，尽可带走，他还说，这些书内有他准备的礼，您若看了，就知了！”

秦墨指着这些纸张，“这些我可以带走吗？”

“好，好，好孩，别哭，丑，要，要笑......”

他激秦墨，秦墨，在别人都觉得李源没有底线溺秦墨的时候，他们可曾明白秦墨对太上皇的溺？

为了一个小垃圾，不值得。

从这些字可以看来，李源发病的过程，和那纠结。

李世隆也会时常看。

“秦驸都尉，慢些，太上皇还给您留了一些东西！”魏忠冲着秦墨招招手，旋即走了书房，从怀中拿了一把钥匙，打开了暗格。

让他放下执着，仇恨，权利，第一次受到了被孩孝顺的快乐。

秦墨努力把泪憋回去，“好，我笑，我笑......”

这暗格特别的隐蔽，旋即，魏忠从里面抱一个箱，“这里面都是太上皇清醒时候给您准备的东西，您抱回去，慢慢看。”

可见他对秦墨的，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孙女婿，而是真正把秦墨当成了自己的亲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