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婶指指小曼：“我说何家姆妈，小曼这下是不念书了，有什么打算，总不能浪在家里吧？”

“胖怎么了，胖好看！”胖大婶一锤定音。

何小曼穿了好几天病号服，终于换上了自己的连衣裙，虽说棉布的成已经有陈旧，但洗得净净。加之何小曼在医院的时候营养补得好，脸比以前更好看了。

何小曼话音未落，阿婶姆妈们哄堂大笑。

“小曼没事吧。我说去医院看看你的，你妈非不让，说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气很不错啊，看来恢复得很好。”

何小曼屋，听到她们聊天

“撞傻？”何小曼没明白。

珍珠里，但凡有动静，那些歇在家的阿婶姆妈们就没有不来围观吃瓜的。就在何玉华泼第一盆的时候，多少窗已经探了脑袋，多少门里已经大胆地走了群众的影。

“还不是她家二妞，没清的小孩，说你了车祸，脑撞坏了。”

“才院，养一阵再说吧。一时也想不到那么多。”王秀珍心里其实很后悔把替名额让了去，实在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啊。

“报应，整天就是东家长西家短，不惦记别人的好。”

何玉华提着盆，倚着门框，笑嘻嘻地看着她，完全不辩解，一脸“我就是泼你了怎样”的表情。

“我妈非得天天给我补，我都怕补胖了。”

林家姆妈故意从何家门来来往往走了好几次。胖大婶翻个白：“真是鬼鬼祟祟的。不就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撞傻了嘛。”

王秀珍悠悠的：“现在我倒是省心了，玉华和小曼都来事啊。”

“就是，哈哈，林家姆妈连傻都骂不过啊——”

何小曼冷笑：“总不能辜负林家姆妈的赞，我四嬢嬢‘泼妇’不能白当，总要‘泼’个天地来。怎么着，林家姆妈，够不够，要不要再‘泼’？”

胖大婶。

“哗”，猝不及防，又是一盆。

何小曼哭笑不得：“我是脑震哎。”好吧，勉说脑撞坏了，好像也没错，谁让这世界对“脑震”有误解呢？

何玉华抱臂：“呵呵，谁说我家小曼变傻啦，跟我吵架越来越利索，我都快赢不过她了。林家姆妈我劝你，不要老是惦记着看人家傻不傻，快回去照照镜，鼻涕都拖到了，还好意思说人家傻。我可告诉你，在珍珠暗戳戳说我们何家，一份就是你。下回别让我知，否则我上门‘泼’！”

“哎呀，作死啊！睛瞎啦！”

胖大婶躲在客堂间里乐了半天。

“哎哟小曼没有傻啊，嘴好像更灵了嘛！”

“哎呀，是林家姆妈啊。不好意思，刚刚看到你走过去，怎么又走过来了，当这里是菜场啊，逛个没完了诺。”

何小曼一声不吭，已经又装了一盆，走到门就递给何玉华。

林家姆妈气得大叫：“泼妇！这堂是你家的啊，你有本事买下来啊！怪不得一个长成矮冬瓜，一个撞成傻，活该！”

说时迟，那时快，何玉华一盆“哗”的一下就泼了去，把林家姆妈浇了个落汤。

林家姆妈哪里料到她们动作如此一气呵成，纵是急忙往后退，也难免又被泼了大半，气得哇哇大叫，嘴里话飞。

正说着，林家姆妈又晃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