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换上衣服，被看守所的警察带到某个房间。

“20083，20086号，你们在什么？！”警察审视着两人。

“，护士说医院没镜，我爸来医院两趟，总忘记我嘱咐他帮我带镜的事，你能不能看看我脸上有没有长痘啊？”代冰慈想摸摸脸，可胳膊一抬就疼，浑绑得像木乃伊，更别提拿手机了。

徐恕没有再看张钰的供，而是翻开张钰手机通讯记录的那三十页。

终于有空仔细看一遍了。

从张钰被逮捕当天倒推半年的通讯记录徐恕都看过，所有电话号码排除完毕，没有可疑的地方，就连当天打给张钰的也是铁站工作人员，说是为协调二等座没有位置的问题。

“砰砰！”

张钰依然闭着。

徐恕一页一页翻看着，看到某手指突然顿住。

代冰慈笑笑，接着就觉脸上绷绷的。

看到代冰慈的那刻，姜青脸上的笑容僵住。

而恶意给代冰慈造的遥。

姜青恢复笑脸，把放在代冰慈的床柜上，用格外认真的神看着前女孩的脸。

代冰慈终于放心，笑得更开心。

他看着上面似乎有熟的字，心中颤了一记。

“你觉得那什么东哥靠谱吗？他找到我说递个话就能保我去。要不是我爸不认识法院的人，我才不被人使唤的事。”

真相大白，却没人兴得起来。

胡安刚想说话，就看见张钰躺下闭上。

“妈的，什么破地方，恶心！”

代冰慈笑得很漂亮很光……如果忽略从嘴角一直延伸到她耳边的疤的话。

＊

他倚坐在床上，看向旁边想是在打坐一样的人。

东西敲在铁门上的声音吓胡安一大。

“东哥……”

“你是那什么东哥的人？”

张钰颤声说两个字。

“我让两个神经病去教训人，他们差把人给杀了！”

今天拿到浩的通讯记录时，徐恕突然想起没有把张钰的通讯记录看完。

胡安边说边不解地看着张钰。

张钰转看向旁边，确定另一个人听不见才。

姜青第五次去看望代冰慈的时候，她脸上的绷带刚刚拆掉。

“靠谱。”

听见这话，胡安上变得小心翼翼。

“杀人。”

“你是怎么来的？”

张钰脸泛青，嘴似有千斤重。

“一个痘痘都没有。”

听到对方反问，胡安顿时气不打一来。

“有没有人，让你捎话？”

“他让我跟你说，你安心的去。”

“哎，你怎么来的？”

在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胡安一听，耸耸肩膀坐直。

时间是2017年，张钰突然发达起来的那年。

胡安看见警察离开，把东西往地上一摔。

“他说能让你去，你就能去。”

“吓坏我了，我作息一不规律就会长痘，这两天疼得睡不着觉，总害怕脸上长痘。”

“他要是骗我，我就……”

案件结束，徐恕回到工位，再一次拿起天板坠尸案的卷宗。

张钰听见这话，缓缓睁开睛。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