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金元茹收敛了些，又在方尔耳边调，“那待会儿在电梯里面你告诉我吧。待会儿你是要去见心理医生的，可不能撒谎，说谎是心理学最大的天敌。”

“什么要睡几个？一个不就行了！”

金元茹原本以为她是要开给自己答案，不曾想又是一盆冷泼下来，可方尔越是藏得，她就越是想知。

金元茹沉浸在自己挖来大新闻的惊喜中，又是惊又是喜的看着方尔，冲她眨着睛，拿手指戳她：“不是吧你，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思想还这么保守？”

方尔觉得自己跟这富家女本没有的必要了。她看着是那滥的人吗？方尔冷冷的瞥了金元茹一，绕过她往前走。

她说的是，方尔却是有些抓耳挠腮。虽然金元茹的问题都很奇葩，但是她的观都在理。实在被得没办法了，方尔不得把早就酝酿好的答案说来。

可她终究是看错了金元茹。

先前方尔就没怎么搭过话，到这时候自然是更加的发扬了左耳右耳，方尔咬牙关不说话，金元茹缠她：“我都告诉过你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和谁在哪儿了，你居然连睡过几个男人都不告诉我，还说我们是闺！”

在继方尔不回答好几个问题之后，金元茹埋怨了方尔几句：“你这个人也忒没意思了，这也不说那也不说，那我们怎么才能亲近起来。”

可金元茹总是能让她破功。方尔算是见识了，这世界上还有比更加没有节的人，权当脸厚跟自己见识多对等上了。

从他们吃饭的地方，到诊所，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地图路程估计分钟数），金元茹生生的把自己的生活都剖析给方尔看了个透彻，就好像两人是发小一般。

走没几步，金元茹追上来拦着方尔，嘴上惊呼：“不是吧你，”她珠转了转，“难不成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一？”

想着结这些上层人士，也不想蹭蹭的往上爬。

饶是方尔脸厚了些，也遭不住她这么直白的问法。方尔当即脸一红，睛瞪大了看金元茹两。这还是走在大街上，她怎么跟周遭只有两人似的？也真是‘目中无人’。

方尔现在基本上属于，金元茹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状态，微笑。

方尔顿在原地看了金元茹好一会儿：“这么无聊的问题你是怎么想来的？”

在金元茹说了自己近日过最劲爆的事，是在酒吧里面找个男人一夜情之后，她兴起又问方尔：“诶，你睡过几个男人？”

方尔被金元茹激的脸都有些发红，哭笑不得：“这事怎么好在大街上说？”要不是顾忌着面，方尔正想问问她，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红白牙的说过两人是闺了。再说了，就是她不愿意听，那金元茹说之前问过她的意见吗？这简直就是买卖嘛。

可尽她心里的门房设的如此之，也抵不得金元茹自来熟的劲儿，她就是不问，也不住金元茹要往外面说的嘴。

“既然你不能说自己睡了几个男人，那就说一下你觉得女人一辈要睡几个男人才划算吧？”她前一句才说方尔没意思，下一句又毫无妨碍的抛来另外一个尺度更大的问题，脸不红心不的那。

方尔沉默不语，可金元茹跟见了什么稀罕什般的张大了嘴，拿手捂着：“真的假的啊你？”

“这问题也说不得？”金元茹嫌弃的瘪嘴，不死心，“这又不是什么私密的问题，不就是探讨一下看法嘛，再说了这大路上这么多人，谁注意你了？大隐隐于市知不知？”

金元茹一副不屑的模样打开方尔的手：“得了，装什么正经，你也都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了，还相信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傻话？现在这年代，谁没个两三次的一夜情啊，”她说的理直气壮，“玩的就是刺激，要的就是心！”

“谁保守了？”方尔不准备答金元茹的问题，一是因为觉得两人之间的矫情好没有到可以谈论这话的地步，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可金元茹说了，她也问了一下自己，真就是这么想的，说来被金元茹怀疑，她就不开心了。

“睡一个人就叫保守了？这是原则问题你懂不懂？”

两人恰好路过一个公园，方尔避开车，开始和金元茹讲理。

对啊，她就是没意思，好的打住，就这样吧。方尔是恨不得金元茹现在就嫌她无聊透，自己去找自己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