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去啊，她好不容易愿意跟大家联络了，一定要去捧场的。”柯非说。

秦青他们也都很认真，一没有敷衍的意思。

大概只有她知了。

讨论当天，汪雨涵借到的是代教授的那间教室，因为这天下午这里没有人用。

不过，汪雨涵还是渐渐的恢复过来了，她似乎打算用繁忙的学习来填充生活。

可能还有当时的学生，如果他们还在世，也在这个学校的话……

比起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的东西更多，更了。桌上全都是摆着的石膏模，有很多是学生作品，奇型怪状的，屋里弥漫着颜料、油漆、画布、石膏以及松香的气味。

要真的是百分百复原应该是凿偷光的故事吧！

“对，有这个可能！”柯非上说。

全到齐之后，汪雨涵很认真也很民主的让大家提有兴趣讨论的项目。

秦青也不好跟上去，只能远远的担心的看了一。

再遇上柯非，她才：“汪雨涵真是变了，她受的打击不小吧？”

秦青、柯非、孙明明和伍宾四人私底下说好，到了那里一定要把气氛炒，一定要积极烈的讨论，一定不能提齐鹏——这个是重！

柯非叹气说：“她跟齐鹏是真有情的，齐鹏突然变脸，也让她有接受不了吧？”

以前她到哪里都满活力，让人一就能发现她；现在她站在那里一也不笑，对边的人都漠不关心，只是一行尸走。她的目光死寂，好像对什么都不兴趣了。

秦青上说到时一定去，挂了电话给柯非打了一个，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都打算到时过去。

“齐鹏这家伙真不是东西！”秦青恨得牙。要分手你就好好分，搞成这样有意思吗？

坐在这样的教室里，完全无法联想到代教授的那间教室！

才发现队排歪了，上站好，跟着就觉得后的人很熟，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汪雨涵！

“雨涵，你也来吃饭啊？”秦青看她这样实在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起了话，果然不一样了，汪雨涵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打完饭就越过她先走了，完全没有聊下去的意思。

复原的窗也装了彩玻璃，秦青好奇的站到椅上看，发现三面窗分别是玫瑰、圣杯和圣经。

就算这样也还是让人生气。

“我们来讨论怎么样？”伍宾从书包里掏书说，“我这里有一本！”

“讨论完了再一起去吃饭。”秦青提议。

秦青知是这里后就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她叫传达室的老师帮忙开了门。

简直像另外一个人。

秦青失望的下椅，看来学校复原时本没有第一手资料，至少当时的窗上装的是什么故事他们不知。

“我也

这天秦青接到了汪雨涵的通知，说想办个学习会，大家一起聊一聊，问她什么时候方便，要走了秦青的课表。

伍宾和孙明明也都愿意去吃饭，商量好了之后，秦青说：“现在先不要提，到时讨论完了再不经意的说一声。”她怕提前说了汪雨涵不去。

秦青想到了施教授。

“对，吃火锅吧，天气冷了吃这个正合适，还能好好说说话。”柯非说。

柯非安她：“也算是个好事，早看清他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