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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9(2/2)

“我呀,你好容易了平城,都不过来看我!讨厌……”

王蔼见他并没有停下来见一见杨盼的意思,暗叹了一气,心:等过了云门山,可要好好敲打敲打他,这么颓丧,接下来怎么领兵?怎么保存自己的实力?怎么复仇?不就输了一场么,至于一蹶不振成这样?!

罗逾吩咐人给他烧洗澡,在他大帐旁边的一间帐篷里,摒绝边所有人,只带了一个熟稔的军医去半天,直到外亲兵说:“殿下,洗澡好了。”他才又端详了昏迷在那儿的人,对军医说:“伤也再次检视过了,针也扎过了,草药也敷上了,要多久见效?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军医撇嘴摇摇:“这可说不好,永远醒不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罗逾顿时变成了一个傻,磕磕说:“你……来嘛……”

罗逾愣着没敢答话,觉自己一定是刚刚在下闷得太久,产生了梦一样的幻觉。

营帐里,浴盆已经摆好了,腾腾的弥散着白茫茫的汽,上的衣衫沾着汗以及熏染到的血腥味,实在连自己都厌弃。他剥掉衣衫,全浸到中,被温柔的包裹着全,他长吁一声,把整个脑袋也浸到里,慢慢地屏住呼

罗逾叹气,说:“好吧,你在这里小心伺候,好容易能扎下营寨,我要尽力给他最好的治疗。”

半日后过了云门山,是大片空地,人分片安营扎寨,到底都疲劳了,营地里升腾起炊烟。

王蔼看看他,又看了看晨光中的平城城墙,说:“好,听你的,大队先撤。放心,我们有援军,粮也足的。”

帐门没有锁,隔着半透的绡纱屏,可以看见一个影摇摇摆摆地过来,脑袋在屏边一探,脸上又是嗔、又是笑,小酒

,不愁没柴烧。来,我带你见一个人。”

他肺里的空气终于用至将尽,不情愿但也本能地必须了,他坐起长地了一气,拢了拢浸的长发,伸手到一边够沐发的膏泽,却听见门外一声动静。

这些天在平城战场上生与死的洗礼,他的警惕和应激已渗骨髓一般,顿时厉声喝:“谁?!”手拐了个弯,不去够膏泽,反而去够旁边摆放的短剑。

外面传来的声音熟悉得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罗逾面霾笼罩,好像没兴趣见任何人,他摇摇:“不忙,先撤到云门山之外,我也有一个人,要让你知。我心里……有。”

失去呼,大脑里一片空白,终于使得从到心暂缓了一下,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想沉浸在里,涤遍的征尘。这好脏!沾染着背叛、愚蠢、残暴、不仁、不孝、不忠……他简直可以把这些恶意满满的词汇都加诸自己的上,让他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害了太多人!

罗逾状态不佳,好像都没产生什么疑问,对要见的人也没有兴趣,还是呆呆直视前方,泛泛地:“好。”夹夹腹便往前去。

他这段日没法洗浴,觉得自己浑又脏又臭,恨不得扒一层下来。现在了平城,总算安定下来,危险虽还在,毕竟不是追在后的了,好好洗个澡,简直是最大的渴求。

但是那声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传过来了:“逾郎,你怎么不说话?你生我气了?我可不可以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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