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若是没的选，会是怎么样的？”

李耶若心：谁和你个蠢货讲！可是皇帝真个脚就跑了，一留恋的意思都没有，也十分放心地把他的蠢瓜女儿留在甬里独自面对着李耶若。她也不好爬起来去追。

李耶若扬眉笑：“那我不枉今天来一遭！我当然选罗逾。”

跟杨盼同鸭讲，李耶若心一血几乎都要来，实在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她跪也不想跪了，扶着墙起：“公主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还是找皇后问一问吧。”

杨盼拨了拨指甲，一脸孩般无辜而单纯的神：“耶若阿姊要说的话必然重要，比如说，你是打算好了要跟谁过一辈？我阿父说，女孩最鲜的时候就是十五六岁枝般的年纪，过了期，再没个青梅竹的人，就不新鲜了。”

“公主说的是。”李耶若微微笑，“陛下既然不敢听，我只有说给公主听。陛下当年单独召见我，说要负责——”

李耶若惊诧地重新审视杨盼。

李耶若几近要吐血，然而她在家时，对付那些包藏祸心的继母或庶母，兵来将挡来土掩，多的是法，却对笨笨的杨盼总有力不从心的觉。她此刻的话，最好莫若于对皇帝说，皇帝实在不在……

“想好了？他不是

杨盼收了笑容：“石温梁，或者罗逾。”

杨盼说：“罗逾欺君大罪，石温梁叛国大罪，你自己呢……你也懂的。把他们俩和你一起押解回西凉的国都张掖，我们不见为净。”

杨盼，肃然，而不再答话。

李耶若笑容冷峻起来：“公主此一时彼一时，不知帝王心是否也此一时彼一时？！”

杨盼学着她的样，也让自己的脸变得冷峻，圆圆的脸颊一绷，天然地形成一憨稚气的样：“我阿父一辈就我阿母一个，用不着你心什么‘此时’‘彼时’的。你要他‘负责’，他已经‘负责’给你指婚了，其他‘责’也负不了。你但说你要不要指婚嫁人吧。”

李耶若的眉梢瞬间挑了起来：“罗逾？我可以选罗逾？”

杨盼笑：“可是，人要死了，什么念就都灰飞烟灭了！”

她的父亲说，放长线、钓大鱼，叫她关注罗逾，乃至对他好，哄他骗他，他的真实目的。

杨盼却垂下，恢复了正常的腔调：“阿姊，你现在，还有的选。”

她咬了咬牙：骗我吧？广陵公主，你不是对罗逾兴趣吗？

她不敢。她恨他，源自于她每一次见罗逾，都摧心肝的难过，想问一问这个此刻会笑得和风朗月的少年郎，日后怎么肯对自己的妻痛下杀手。他那么会骗，而她那么蠢，怎么经得起再和他在一起？

“不用了。”杨盼突然提了声音，“不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而是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李耶若，我敬你之前十几年活得不容易，也佩服你的才智和卓绝的勇气。但是太纠缠、太执迷不悟，只会让你往死胡同里钻。”

李耶若好一会儿说：“广陵公主，我并不怕死。”

“我知的。”杨盼一打断，一脸不耐烦，“所以他吩咐我给你送嫁妆，还亲自给你指婚呢。”

李耶若死死地咬着牙，忖度了好久，扶着砖墙的手指甲地抠墙面的朱漆里：“那么，有的选，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