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对面一个带着重河南音的人嚷嚷：“你啥嘞！摔烂了你可赔不起。”

罗伟晨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你找人看可以，但我不会降低我的价码。”

上停下了筷，侧耳倾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

向北寒嘿嘿一笑，说：“白叔儿！谢谢啊！又让您破费了。”

赵勇当兵走了以后，向北寒虽然也来，但次数并不多，但结账的时候总是要打包带走几份的爆肚、肚领、烧饼，照顾白叔儿的生意。

“民国的？齐老板！你可不敢胡说，这可是明朝正德时期的香炉，少五万我不会手的。”

听了向北寒的话，赵勇赶伸手从托盘里端过那盘泽红亮的酱，“谢了，白叔儿！您这手艺没的说。”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愣是坑了老板一。

老板白叔儿着回族传统的小帽，笑盈盈地端着一只托盘上来了，“算你们俩小有福，我这儿刚锅的，给你们尝尝。”

白老板倒也不生气，笑骂了一句，“俩鬼小！我这儿你们还少白吃了？”

这回先开的是北京腔的齐老板说。

河南腔极力地大声争辩着。接下来，一时间双方都没有说话，想来是双方在检查掉落地上的香炉是否摔烂了。

也就吃了不到三，就听到对面传来了“嘡啷”一声响。这声音传到向北寒的耳朵里是那么特别。

“齐老板！我罗伟辰是冲着你‘向宝堂’的名号，大老远跑过来送货上门的。没想到你这力也不怎么样啊！民国仿的？哼！你这回是看走了。”

“好在我用脚接了一下，不然你小还不得讹上我。”

“哎！老罗！你先别急着走啊。这么样吧，你也别说他是明的，我也不说他是民国后仿的。我们找个明白人给掌掌，谁说的对谁的价转手不就结了。”

“哎呦！一个民国的破香炉，最多千把块钱，看把你宝贝地呦！”

看着两个小的赖样，白老板摇笑着回后厨忙活去了。向北寒和赵勇当即嬉笑着就拿起筷，吃了起了。

话音落下，两个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显然是了“向宝堂”。

河南腔不屑地说，言语中充满了对齐成山的失望之意。

说话的人是一个北京腔——齐成山。

今天是赵勇回来以后第一次来，老兴，亲手了一盘送上来，算是给赵勇接风。

这话也不假，赵勇没当兵前，两个人没什么钱。向北寒靠着手手一些小玩意儿挤兑钱，来这里上五块钱一小盘的爆肚解解馋。白老板对这俩小也喜，一盘爆肚给两盘的量，有时候还白送两小碗汤。这就让这俩小逮住了，经常地光顾，吃冤大。

齐老板话里话外显然是不想放弃这笔易，在他的里那只炉也不是他嘴上说的民国仿，低价收来还是有利的。

“得嘞！咱们里面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