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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穹突然就想起了姬子对瓦尔特的评价。
“老好人”。
那位凌厉却不失优雅的女士是这么评价瓦尔特的。
然而穹却一直想纠正一下姬子的这个观点,因为在床上时,瓦尔特向来都是一只能让他恐惧不已的野兽。
期待中的目光交接并没有到来。
在不断被进入产生的快感中,穹很快又忍不住闭紧双眼,溺入了五光十色的喧嚣中去。
在嘎吱水声中,瓦尔特抽插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他挽起穹的双腿,欣赏着自己的水红色一点点被穹的艳红色吞没,透明的不知名液体从那里一点点溢出,模糊了两片原先泾渭分明的红色。
“哈啊……瓦……瓦尔特先生……”穹用乞求般的语气开口道。
瓦尔特故意放慢的速度让穹觉得身体里空虚极了,那根硬挺的肉棒轻轻扫过他的前列腺时,带来的酥麻感就和隔靴搔痒一样,让他更加怀念起被狠狠占有时的快乐。
“怎么了,我的宝贝?”瓦尔特似乎没有察觉到穹故意收紧的后穴和不断在他腰杆上磨蹭的双腿,语气仍然是那么得慢条斯理。
穹又主动朝瓦尔特的方向送了送腰,用幼崽呜咽一般的声音软声哀求道:“瓦尔特先生,求求您动快一点,我的里面好痒……”
“嗯?是这里痒吗?”
随着瓦尔特刻意的一个突进,穹的前列腺被滚烫的性器狠狠碾压而过,他惊叫一声,紧接着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那般皱起了眉。
“啊……没错……就……就是那里……啊啊啊……瓦尔特……”
在穹猝然破碎的喘息声中,瓦尔特的动作也突然加快。他一只手压在穹光洁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穹昂扬的肉棒,随自己抽插的动作一起套弄起来。
“啊啊……嗯啊啊……好棒……啊啊啊……”
前后方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给穹的肉身和精神都带来了无穷大的冲击。
有那么一瞬间,穹几乎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尾误入洪流的小鱼,他竭力曳尾,想看清前方是否有逃亡的路,水底涌上的暗潮却将他彻底束缚住,然后拖入了名为欲望的幽深泥沼。
当然,瓦尔特的状态看上去也没有比穹理智多少。
他抓着穹大腿的那只手上青筋暴起,向穹体内送入的力道也大得有些吓人。在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中,穹的大腿内侧都被瓦尔特撞红了一片,而后者却好像根本没有察觉。
“穹……”瓦尔特动情地呼唤着自己身下人的名字。
穹有所感知地抬了抬眼,努力张口想要回应,发出的却只有可怜的呜呜声。
瓦尔特看着向他撒娇不止的青年,心里好像有一团甜蜜的棉花蓬了开来。他俯下身轻柔地在穹的额心吻了吻,手指则不轻不重地扫过了穹的冠状沟,然后在通红的铃口处旋转捻玩起来。
“啊……哈啊……那里是……”
穹猛地一激灵,他的肉柱在瓦尔特的不断刺激下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此时正颤抖着似乎想要吐出些什么来,可是锁精环还牢牢套在他的根部,所以他只能放任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胀痛。
“哈啊……穹,你的阴茎越来越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