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里有一个重大的疑问我一直不明白，姗姗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办法，她应该不是炼丹师吧，而且这么重要的一颗仙丹，你们又怎会轻易给她？理说，就算她是级太清，在你们两名四重天仙面前也翻不起风浪，只要你们不愿意，她本没有丝毫办法。对了，还有一，那里是琉璃盏的异空间，外边又有一层殷祖布下的阵法，世间能的人也没几个吧，她怎么就能得去呢？”

成功登仙之后的情况如何，徐潜不得而知，也不是他这底层小民可以了解的。不过想来，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仙神时代中那些低阶的仙修过得可能还不如普通人，他们在宗门或者大家族里只能充当打手，或者是者争夺资源和霸权的炮灰，他曾经看过一篇报，一名仙修一年需要参加上百次厮杀，不说死去的，就是活下来的人中手脚完整的也不多。如果还有战斗能力，这名仙修也还能过下去，若是没有价值了，下场会非常可怜，只能混迹于普通人的圈之中，算是被踢了修士圈。

怀老的话将徐潜的思绪引到了当年的记忆之中。

徐潜神为之一震，盯着怀老浑浊的双。

怀老摇了摇，“不一样，太不一样了。殷祖那一颗仙丹因为时间久远，已经养了丹灵，小姑娘冲破藩篱的办法是与丹灵结合，诞生新的与神魂，如此大胆的想法莫说去了，就是想我与殷老儿都没想过。过去更不可能有人行这般尝试，毕竟殷祖的仙丹在当时是世间独有啊！”

徐潜对怀老生死看淡的态度心生敬佩，修士要踏大，的确应该看淡生死，可到的又有几人？

整个仙神时代的人类社会便是于仙和神两大势力团的辖之下，一切显得井然有序，一切又那么的冰冷无情。

“小，我要跟你说的，是关于你妹妹的事。”

殷老抬看向天空唏嘘：“只是升仙已两千载，也未能见识真正的仙境神域究竟为哪般。”

“小姑娘来了之后，就问我们要仙丹，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要殷老儿炼制的仙丹，后来才清楚，要的是殷祖当年所炼的那一颗。”

没能成仙的太清境也不会累积太多，因为仙人会派他们前往星空之中与别的生命行战斗，太清境可是仙人以下最者，在战争中能起到重大的作用。

对，没有什么华夏小说中的天劫雷劫，成仙是需要名额的。只有获得名额，才有资格登上那的台阶去推开天之门！

“前辈……”徐潜看到这般光景，心中也不免难受。

其实徐潜还想问，你还有茶叶泡茶，你当年是知自己将要被困两千年所以带了一灵戒的茶叶么？

已经开始现透明化。徐潜知这是仙元消耗过的表现，到了这程度已经是无力回天，所以二老也并没有吞服任何丹药，吃了也是浪费，不会有任何帮助了。

仙神时代，能最终踏仙途的修士，万中无一，其中不乏份背景好的，实力不够却挤占了普通修士的名额。

“无妨无妨……”怀老面带微笑摆了摆手，“我也活了两千多年了，还晋升了仙，从天的角度来看，应该算是这鸿蒙大陆数万年来最该死之人，躲了这许多年，早就不想再躲下去了。”

怀老的话将徐潜的思绪拉了回来，“为什么一定要那一颗，都是仙丹不都一样么？”

“她现的时候看起来也是二十多岁，但已经临近大限。世间无数年来，大能先贤创造了多延长寿元或者突破至仙人境界的途径，但无论哪一，全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怀老说到这里，轻声笑了几声，“我跟殷老已算是这条路上走得最远的了，却又如何。”

他不是铁石心，只是无论二老还是徐潜都不是将生死看得非常重的人，加上他之前怀疑二老的动机，所以才没有对他们的伤势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