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师父希望你杀了我，成为天下武林的表率，为他争光，结果你跑来投靠我，这不就是要活活的气死他吗？你自己看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当然，她的光环也碎了，现在两个人都没有了光环加持，以后走这里，谁也靠不了光环，只能靠自己了。

傅惟洲终于还是没住饥饿的折磨，接过了顾陌递来的东西，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他自己抱着哭了半晌，顾陌才说：“我们之间原本就不是敌对关系，其实并没有必要到你死我活，对不对？”

“呜呜，是我对不起师父，是我害死了师父……”

他总不能为了不让傅惟洲有心理影，就背这个锅吧？ъìＱυＧΕtＶ.℃ǒΜ

顾陌，“我要是了伤天害理的事，你杀我情有可原，但我了吗？你想想看，这个冬天这么冷，是不是我给了老百姓煤炭和棉，他们才没有冻死？今年发大，是不是我修了堤坝，才让南方百姓免于灾？那么多难民逃难过来，是不是我施粥他们才没有饿死，是不是我发放药瘟疫才没有散播去？是不是我安置了百姓他们现在才能安居乐业？是不是我教他们田，他们现在才能丰衣足？我对天下百姓贡献这么大，你杀我，合理吗？”

“那他怎么死的？”

傅惟洲，“就算你没有杀我师父，但你杀了其他人，你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许久许久，还是傅惟洲先说话的。

撞碎了傅惟洲的光环。

吃饱后，气氛又沉默尴尬起来。

顾陌半没撒谎，因为这就是真相。

“所以当正盟选中我盟主的时候，我尝试过说服他们尽量去劝说你改邪归正，当我对正失望的，我还想过来投靠你，跟着你一起，因为你比他们好太多了，可你竟然杀了我师父，呜呜呜，你为什么杀我师父……”

“要是我对他了什么，他能生龙活虎从我手里逃走，一路逃那么远，逃了一晚上才死？”

没有主角光环，傅惟洲也终于肯认真听顾陌说话了。

傅惟洲突然陷了沉默，陷自闭，陷了愧疚自责当中。

顾陌，“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你师父大概率是被你气死的。”

顾陌没说话，静静的听傅惟洲说：“可是当我走到了南方，我听到那些老百姓都说你杀人归杀人，可怕是可怕，但你对自己的教徒还不错，你给他们粮吃，让他们练武功，我想着你也没有坏，说不定还有拯救的机会……”

“其实我一江湖，就听说了许多有关你的传说，茶楼的说书先生说你杀人如麻无恶不作，江湖人也说你武功诡谲无人能敌，那时候我就想着，我要建功立业，要一番大事业，我要杀了你为武林除害……”

傅惟洲表情茫然，好像是这个理啊……

傅惟洲，“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气死我师父！？”

傅惟洲哭了起来，“师父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杀了他，我和你不共天！”

顾陌，“我没杀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