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安静地听沈大娘讲了一章。

“是吗？”潘清笑着，一副大兴趣的样，“我很少有机会划船，到时候我也参加一个好了。”

沈大娘在各自的书案前看了看，各指了几句，就由小丫鬟陪着，去隔厢房看书喝茶了。

看见潘清，她并不意外，笑着和潘清寒暄了几句，就开始讲课。

潘清微微地笑，低打量周少瑾写的字，然后惊讶之，迟疑：“这，这是少瑾妹妹写的字？”

很快，练字的时辰到了，静安斋安静下来。

程笳则目不斜视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程笳犹不死心，：“要不你到我那里去用晚膳？”

这样一来，周少瑾的左边是程笳，右边变成了潘清，她坐在了中间。

但这觉真得不错！

程笳跑了过来，和她接耳：“等会放了学你去我那里用午膳吧？我让人烧了只野雉。”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潘清笑着走了过来，：“在说什么呢？这么亲。真是让人羡慕。”

“我们在商量休沐的时候去哪里玩？”程笳颇有些挑衅地望着潘清，，“少瑾说，到时候我们在园里划船。”

周少瑾在心里叹，上前和潘清见了礼。

书斋里立刻又活了起来。

周少瑾只觉得无力，：“我中午答应了外祖母陪她用膳。”

等到中途休息，潘清给沈大娘斟了杯茶，和沈大娘说起离别后的情景。

“那，你回来的时候让小丫鬟去我那里打个招呼，我去找你玩。”

程笳叽叽喳喳地夸奖了周少瑾一通。

周少瑾摊开了宣纸，准备练字。

程笳问周少瑾：“哥哥从外面给我带了些兰的回来，你要吗？要不我让婆等会给你送几株去，养在羡盆里，等到节的时候就能开了。”

周少瑾在心里自嘲着，沈大娘过来了。

周少瑾无语。

潘直大分的时候都在北方任职，潘清是旱鸭。

潘清“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看了周少瑾一。

可见有人已经给她打过招呼了。

程笳鼓着腮帮，想要拒绝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珠骨碌碌地转了几转，甜甜地笑：“好啊！到时候定不会忘了清的。”

她想了想，对程笳：“也不用那么麻烦，我等会让晚去拿就是了。”又对

接下来的课程是写大字。

“天太晚，还是等哪天休沐的时候吧？”

还没有等周少瑾回答，程笳已得意洋洋地：“当然是少瑾写得字了！要不然郭老夫人怎么会让少瑾帮着她抄经书呢！所以少瑾平时都没空——要练字。”

潘清一开，周少瑾心里就平添了些许的警惕。

自己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这么瞩目，这么重要。

潘清笑：“我不知少瑾妹妹喜书法，我那里新得几锭文德阁的墨，等会让婆给妹妹送几锭过去用着试试顺不顺手。”

“我要去寒碧山房抄经书，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前世她和程笳比今生还要亲，也没见潘清羡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