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八卦。”肃海的目光在两个女警之间来回扫着。

一旁的季甜也连连，“对对对，疑问句的话，至少不要把‘敢再说一句我就了你’写在脸上啊！”

肃海不为所动。

片刻的沉寂里，吃完了两份煎饺还偷偷打了个嗝的周沙脑内灵光一闪，“难不成副队的句尾是个问号吗？‘在说什么八卦’就是个单纯的疑问句？”

“嗯。”沈亭暄回答，“他之前有问过我的意思，但是我拒绝了。而且去的这几张照片，”她想起之前肃海问过自己认不认识凌坦的助理，因为那人在片场用手机录下了他们的拍摄过程，当时她以为是凌坦需要休息时看回放琢磨演技，就没有在意。还有聚餐当晚，凌坦助理现在餐厅，却没有一起吃饭，而是待了一会儿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肖正宸忙站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她们俩就是聊聊天而已，你就别这么严肃了。行了，都快来开会吧。”

“啧。”杜安娜拧上了瓶盖，把瓶的发脆生生的声响，“还以为他能踏实一些呢，毕竟也不是什么十八线了，没想到还会自导自演，戏多的够包揽全剧

“……副队，早啊！”季甜心里暗暗叫苦，一个假期吃吃喝喝过得舒服无比，自己看脸猜情况的功力都退步了！副队今早这脸是什么等级，是B级，科打诨蒙过去？还是A级，立正站好听教导，还是S级，哭着认错求原谅？这一大早，到底是谁跟副队结下了夺妻之恨啊！

肃海皱眉，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们，在说什么八卦？”

***

“哦，这个啊。”季甜说，“今天早上好多报纸和网站曝沈亭暄跟凌坦在一起了。沈亭暄你知吗？就是演里凌霄仙的那个女演员，她跟凌坦最近在拍一个现代戏，说是因戏生情，一来二去的……不是，副队，你还对这个兴趣吗？”

肃海两步走过去拿起来，那上面正印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男方从背后搂着女方，低下的颅正搭在女方肩上，看着她的睛里满温柔的光彩，另一张则是二人同坐一张餐桌，不知谈了什么，正彼此凝视着，看上去没人能够打扰，又温馨又幸福。

两张照片都清楚地拍到了男女双方的面，正是沈亭暄和凌坦无疑。

肃海一挑眉，回了个“不然呢”的神。

沈亭暄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沉思，对面的杜安娜刚刚从市区里赶过来，气还没匀，正从minibar里拿一瓶矿泉来喝，一边拧着瓶盖一边回看她，“你是说这次的消息，是凌坦找人放去的？”

“就随便聊聊。”陈佳期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在嘴边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不说了。”

“妈呀吓死人了好吗！！！”警报解除，陈佳期提到咙的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里，“副队你嘛一副坦白从宽的表情啊！我以为自己无意间抖落了什么国家机密好吗！”

“……”

“大概都是他的助理拍的。”

周沙在后面翻了翻报纸，指着娱乐版的条，“是这个吧？”

“……”

所以跟他面对面的季甜和陈佳期也不敢轻举妄动。

肃海并不是很想懂她们，皱了皱鼻，脆简单扼要的第三遍重复，“所以，你们在说什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