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目送他走过禾场，渐行渐远……

程万里说，我老伴说的都是真实的。我醒过来后，觉上非常舒适，直到今天雨天，也不像往常雨天一到，腰就痛得厉害。我有些失意的是，司刑的官的确付给了我1000吊钱，我清楚地记得放在上的褡裢里，可是回后，在上翻遍了都找不到。

程万里忽然抬手摸腰，莞尔一笑，继而讲，唉，怎么今天腰不痛？连我自己都到奇怪。以往雨天腰痛得要命，什么事都不成，只打伞到柳庄去找柳郎中去看病。他要我吃他开的几副药，我不愿吃药，他便在我的腰上贴一张膏药以缓解痛苦。

柳郎中讲，今天我诊正经过你们程家庄，想起程石匠有个腰痛病，到了雨天就发，所以我特地绕到你们家屋前，打算送一张膏药程石匠贴，以缓解他的痛苦。

龚娟闷闷地笑，笑着笑着，还抬手捂住嘴。

柳郎中兴地讲，那我恭喜你，不必找了。你还是间接得了冥府1000吊酬金，没有带回间，比带回间更好。据我推断，你给冥府凿石磨一重，值1000吊钱，冥府可能暗中派了医给你治好了腰痛病。就你这个腰痛病由我来治，让你煎服多副中药，算其价值也刚好合当1000吊钱。可见你没有吃亏，那1000吊钱正好与医给你治病的价值作抵了。

柳郎中将放在脚边准备打开取膏药的药箱挈起来讲，既然程石匠的腰痛病康复了，我就该走了。我家门说不定现在还有病人等着我回去看病呢！

龚娟也帮腔，柳郎中分析得很有理，我赞成这说法。柳郎中屋坐着喝杯茶吧！中午就在我家吃饭。

龚娟说，那天找几个人把你从田塍上抬回来，我也将那一木盒工带回了，怎么会缺呢？

程万里说，今天也怪哉，本就不痛。还伸手把腰一拍。

钱万贯说，行！

程万里正用一块砂布把那些凿石磨的工一件件得锃亮，还时而鼓腮风将工上的碎屑落，继而埋着，一副专心致志的样。

龚娟仍旧以程万里往常腰痛的事儿议论着。忽然听到有人叫程石匠，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两循声抬看去，一个穿蓝袍手提药箱的满脸是麻的中年男已将打着的雨伞收拢，站在面前。

龚娟说，他昏睡了三天，听他自己讲，到冥府去了一趟，醒过来，说他这三天在冥府凿石磨，还说司刑的官付给了他1000吊酬金，可是不能带到间来。

龚娟说，那我就不留你了。

程万里不停地说，可能是的。

看你爹对我说些什么。当然你爹若愿意到我的商行来更好。

程万里客气地讲，柳郎中屋里坐，谢你关心我。

柳郎中打开雨伞，向两打个招呼，便转离开。

龚娟说，柳郎中，我和老正在说你，你就到了。

龚娟一手，手里沾带细雨的气就挥发了，她抬看天，又低看程万里。她说，老，以往每到雨天，你的腰就酸痛，还哎哟哎哟地叫的。今天是雨天，怎么没有听到你说腰痛？

柳郎中肯定地讲，完全是的。

龚娟在屋前场上打扫垃圾，觉到一丝丝细雨飘落在上，她便跑到屋檐下。

柳郎中说，你最近找别的郎中看过病吗？

程世杰礼貌地拱手说，钱哥，我一定把您的话转告我爹。他来不来你这里，我也作不了主，由他自己决定。

柳郎中站着不动，却在认真打量程石匠。并且说，你今天没有以往痛得厉害吧？！我看你没有一难受的表情。

这天是雨天，程万里蹲在自家屋门前清凿石磨的凿、錾和锤等工。并望着龚娟兴地讲，一样都不缺。

程万里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