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景很好，地势略，能够俯瞰这个码和江景。

因为已经过了午时饭店，剩下的东西老板也基本卖不掉了，因此很大方，还给大家送了一个用豆的麻婆豆腐。

只不过那“潭中鱼可百许，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的微观场景，现在换成了天空云影倒映在数百只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镜泊中的宏观场景。

“还有就是照片需要冲印到很大才能给人这么震撼的效果，可是冲印大了，分辨率又不够了。”

张路有些明白了：“你的方言研究，其实就是保护这些东西，是吧？那肘你是相当的了不起。”

“多看一会儿吧，把现在记在心里，今后随着一次次的回忆，它会被打磨得越来越漂亮。”

每个小镜泊，都是一独特的风景，而所有的小镜泊加到一起，又能构成一个神奇的世界。

“其实这些都还算好，更重要的是非质遗存的那些，比如山歌、莲香歌词、石工号、各手艺、地方工艺，民间传说，地方谚语……这些东西，其实就是社会生活里的大佛寺，清源，都是需要保护的东西。”

主要也是周至给甘蔗熏腊给迷住了，吃了一盘发现本不过瘾，有了两盘。

“我那就一兴趣好，拿不到这么的层次来说。”周至笑：“只是尽力，聊胜于无吧。”

张路看得很慨：“这些地方，真应该好好保护起来，再不保护，怕是都来不及了。”

冬日的大石江滩上，到都是清澈见底的石潦，柳河东《小石潭记》中描写的场景，这里有好几百个。

完善就已经尽力了，至于大佛寺两侧的崖造像，千年以来经历的风化、渗、造成的伤害，已经没法顾及了。

“倒也不怕来不及。”周至说：“只要不是人为的破坏，靠自然力，怎么都还能撑它个百八十年，月观音和清源落在这偏远之地，不能不说是一福分。”

“拍下来也没有这味。”周至说：“需要广角镜，而且这是动态的，静态的照片无法表达。”

底下的大江滩和江心的大洲，当然也能够尽收底。

这里的消费比夹川可便宜多了，豆比夹川便宜五，一块钱一个人，豆还可以加一次，饭随便吃，饱。

“再说了自己碗里都还不凉，哪里得到别人县来？不说别的，夹川有冯玉祥‘还我河山’题词，有江岸浮屠白塔，有宋代抗金的神臂城，有诸多汉代崖墓、石棺，有福宝、尧坝古镇，有石山、五通场红革命遗址……这些都是应该要保护起来的。”

“周至，能拍下来不？”江舒意问。

在镇上找了一家小饭馆，主打是江豆、烧白，还有一绝对的本地特——甘蔗熏腊。

石滩好像是一墙，镜泊好像是无数扇窗，透过那些“窗”，似乎能够看见地下的另一片天空。

从大佛寺游览回来时间就有过了下午两，大家上午就吃了一碗杂酱面，之后又吃了不少青果，早就饿得慌了。

偶有飞鸟从云影前飞过，容易给人营造一幻境般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