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大有语病，臊得想将手丢开转过一边，却被周至拉着不让放：“别动，哪有睡着的人这样动的，我这不是还没说什么吗？”

“嗯，学校呢？我也考蜀大？”

“所以了解你的人，都知你的贴和善解人意。”周至：“放心。”

现在的麻辣素一荤两，东西还给得实在，鹌鹑都是两个一串，小土豆都是五个一串，油碟免费，二十串串加一碗炒饭，吃着香得很。

“嗯？”

“好好好不用理我……”周至其实心里已经充满了甜：“……你先睡觉。”

“我想和你有个约定。”

“我们从今天过后，就学习好不好？”

“我考蜀大是因为那里有三代辜教授，你可不行，你还是要尽量去更好的学校。”

“周至……”小手传来轻轻的颤抖，还有一些力：“周至，你真的要学那个……朱什么漫？屠龙术？”

“舒意要不你睡一会儿吧。我看你昨晚应该是没休息好。”

“我想和你一个学校，至少，一个城市。”江舒意的睫颤动着，甚至连裙下秀的小都轻轻拨了一下，抓着周至右手的小手也更加用力，似乎只有这样，这句至今最大胆的话，才能说得。

“你太坏了周至。”江舒意脸红得苹果一样：“你取笑我……”

“好，我们就这样约定。剩下的一年半时间，我们主要还是集中力，应对考。好了吧？”

江舒意将抓着周至的手放松了下来，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不过却又不信：“怎么可能？”

“周至……”

“啊当真提醒我了！”周至也赶说：“你也不准答应其他的男生。”

“填志愿的时候是好几个学校呢。”周至赶将脑袋调向前方：“又不能全填蜀都的学校，一通组合下来，能在一个城市的可能就更小了。”

待到江舒意重新靠好，周至才贼兮兮的笑：“原来那些人其实也没说错，我们舒意，的确还是有小心机的……”

“所以说你这建议本来是可以拒绝的？”

“你别怕，今后再没人敢欺负你，而你自己，也会越来越大的。”

“嗯。我在想你要是拒绝建议，该怎么办……”

“你看现在西方那些国家，或者看看亚洲的四小龙，不都是这样？以后不但国内，就连想选择去国外生活，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因为影响到的不光光是我们自己，还有辛夷，老穆，张路他们。”江舒意语气里有了一些楚楚可怜：“但我有怕你反对，也怕你生气。”

“没有！你就是坏！”江舒意直接在周至脚上踩了一下：“又取笑我，真不理你了！”

“嗯。”

“哦……周至。”

这一趟行程从早上一直开到了晚上才抵达夹川，然后周至被众人起哄，要求请客，于是周至只好将后世价值几亿的瓷字画都丢摊边上，办了二十名同学一场五十元的大招待。

“嗯。”

“舒意。”

江舒意用白鞋轻轻捧了周至一下表示不满：“我连你都不会答应，怎么会……”

吃过饭都到晚上快十一半了，住校生有老师带队，又是一群人，因此也不用周至送。

“舒意你不用急。”周至赶安：“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嗯，那些东西其实很重要，除了心，还包括一些外围的工……这么说吧，就算最后无龙可屠，为屠龙而打造的那把刀，也是价值连城。”

周至不禁扭看着靠在他肩上假装睡着的江舒意，因为视线太近，看不清小姑娘的脸庞，不过气息和动作却能够让江舒意受得到。

“只要有了能力，今后我们就可以自由地择业，喜什么就什么，在哪个城市生活就在哪个城市生活。”

“你说。”

“周至，我的心现在好，以后我们就简单一。”江舒意扣着周至的手，声音有些急迫：“你喜的方言，宋史，要是我能帮你，我就帮你；你说想让我去听音乐，我也答应你；可有些话，等我们毕业，等考上大学之后再说，好不好？”

“嗯。还有……”江舒意哪怕装睡也觉羞得要死，可是不说来，又觉自己会吃大亏：“你不准答应其他的女生。”

“如果是国际经贸，复旦条件好，厦大环境不错，都外国语大学，则最能兼顾你的兴趣和叔叔阿姨对工作的顾虑要求。”

肩膀上能够受到的温度立刻开始升，是小姑娘正在脸红。

反而是周至的那一大堆东西，还需要城里同学帮忙抬上三车，最后是方文玉帮忙一起送到糖酒公司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