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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翊还真仔细打量起来，半晌才回答，“我觉得可以。”

男人神情复杂，撑笑：“我这儿有好东西，你要看吗？”

“收藏品？”

于是，姜宁没再挣扎。

真是没脾气了，尖嘴猴挫败，“行，你是你说了算。”

霍翊着厚手，拉着姜宁的手往前走。

书法造诣极佳，可是幸存者连肚都吃不饱，又哪来心情欣赏这些？

二贩收购大砍价，跟摊主各打手势说上的行话，最终以每台10斤土豆成。

姜宁一相中，不想再徒手搓小麦。

姜宁看了几刚打算离开，谁知摊主叫住她，“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好书法之人，不买几幅？”

爷爷好书法，早年有过不少收藏，更没少结藏友，三不五时相聚。

报价低到离谱，一幅只要一两米，仍无人问津。

姜宁逗他的，“100斤。”

小机械在末世前才上千块，现在就更不值钱了。

霍翊检查脱粒机，带包裹完好并没有冻化。

脱粒机是找资时搬的，本来就没啥用，摆摊不过碰运气而已，好不容易来了个问价，可不能让这条鱼跑了。

收货要时间，约好三天后易。

仍不习惯太亲密，她下意识想将手回来，谁知他握住不放。

摊主见她要走，顿时急了，“你说多少？”

脱粒机不重，手拎着就能走。

姜宁没有艺术细胞，对着字帖说不个所以然来，但从纸张跟字迹来看确实是年的老货，但也别怀疑末世之前的造假能力。

男人拎起袋，打开重重缠裹的布，取纸张泛黄的字帖，小心翼翼摊展开。

到易街，两人仔细逛起来，意外发现半人的小型脱粒机，可以脱小麦，绿豆，黄豆，玉米等十来作。

一台要20斤米或面，总共有2台。

那时他还小，耳濡目染之下，不敢说通但比普通人懂得多。

姜宁摆二贩的姿势，啧啧摇着，没有烈的购买。

“姑娘，这字帖是我前几年500万拍的。”他将鉴定书拿来，语气既激动又心痛，“绝对的超所值。”

避开人到偏僻角落，确定四周无人，再借着霍翊的遮挡，姜宁将机收空间。

没电，普通人也用不上。

时间还早，两人到百货大楼的易街，看能不能淘到以后需要的。

姜宁斟酌，开问男人，“多少粮？”

别看温度往上升，零下五十度仍然瑟瑟发抖，路上零星的路人行迹匆匆。

男人压低声音，“明代字帖。”

她开问旁边的，“你觉得呢？”

回来继续逛，她在一家书法字帖摊前停住脚。

姜宁微笑，不说话。

“你写得好，但价值不大。”

老熟人，过年卖联那位。

姜宁顿时打起神，她对这个没兴趣，奈何空间就好这。

姜宁不差这粮，但无脑给的话，保准很快就会被吃黑的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