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女王下了卑微的命令。

“我被其他人撩拨了......”樊钰凑到程律耳边说话，柔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惩罚我好不好？”

过了十秒，樊钰又说：“他想摸我，被我揍了”，樊钰说完自己乐了，程律想象了那画面，嘴角忍不住抬起微微的弧度。

樊钰没有回答，只是往外看了一，又懒懒散散地喝一咖啡，“你班主任说你成绩不错，被改志愿不后悔么？”

程律在车里坐着，手指有节律地敲着方向盘，时不时看一旁边咖啡馆靠玻璃窗坐着的樊钰，她对面有个小女孩儿，看上去两人不对付，樊钰抱手喝咖啡，那个女孩儿撑着下和果茶，两人的视线并不碰撞。

樊钰懒得听她说完，她视线落在和别人发消息的程律上，随意摇了摇手。

“哎我说”，樊青下朝外边努了努，“那是你的新相好儿啊？”樊青并不想打听，可是被肇事人通知志愿被改的气还是要一的，这回这个看上去还行，比上次那个白斩多了。

过了红灯，最后一小段路。

程律坐在座位上没动，樊钰掰过他的面对自己，重复：“惩罚我”。

“可是....我想被摸”，樊钰转，视线变得火，黏在程律侧脸上。

“明德一中”，樊钰报上地，靠着椅背闭上睛。

“你都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樊钰对面的女孩儿语气不耐，但脸上看不不悦。

最后一个红绿灯，樊钰盯着路，悠悠开，“今天，有个男人扬言说一定要把我搞到手”。

程律握方向盘，车稳稳停下，他的耳朵好，到心里。

“你都说我成绩不错了，改就改呗”，樊青知，在樊钰手底下，反抗是没有用的，能尽力讨好就已经不错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樊青尽量不怯，语气舒缓。

“可以”，樊钰快地，不重要，其实专业和学校都不重要。

“好啊”，程律直视着她的睛，松开方向盘，看上去毫不畏惧，也毫不在意。

樊青乐颠颠跑走，没几分钟，樊钰从咖啡馆来，程律再次发动车，送她回家。周五，樊钰上午的工作结束之后就回家。

程律受到她的视线，心里有粘稠的不自在，但是这不自在，他很享受。

“那我可真是谢谢您了”，樊青懒得理她，她也猜到了，老肯定会找人来涉她的志愿，算了算了，她也不在乎，对她影响也不大。樊青说完开始神游，她信，只要她不急，急的就是樊钰，她往外看，刚好撞上程律看向他们这桌的目光，樊青心里一亮，坏笑立即挂到脸上。

樊钰连都没回。

程律发动车，均匀加速。

“专业你们决定，学校我自己选”。

樊钰的视线一直落在前方，程律不明情况，没有接话。

不错么？樊钰看着手里的咖啡杯，微微神。

樊钰撩起，等她说完。

樊青得到想要的回答，看着手上皇帝的新表，起要走，“时间到了，该午休了”。

“填志愿这么大的事当然要通知本人啊，樊青，你三了，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樊钰侧坐着，角余光打量樊青的表情，果然，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

律收起手机，刚好，樊钰走到车边，开门坐到副驾驶上。

十几秒后，樊青又特地折返回来八卦一句：“这个新司机看上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