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是那个调节气氛的人，”在波莉娜就这句话发疑问前，他解释，“妮小和裴德先生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波莉你也不是需要我帮助的人，只有我担不上什么用。我格开朗，理关系还算应手，本来准备在你们之间调节，成为小队团结的纽带，可尼斯先生一来，我的作用似乎就被取代了。”他摆一副可怜的样。

又晓之以理：“刚刚找队友的时候，我们和别人都是互相筛选了的，只有那个尼斯，一过来就说要加我们，让人怎么不怀疑？他脸上还画着那样的图案，真让我害怕！”

波莉娜笑着：“可是我们的确没有财可图呀，就算他要坏事，也可以先看看他想什么不是吗。”她的法在沃特尔雷这样的小城中是尖，在之前走过的不少大城市中也十分过得去，奥斯塔更是人型武。因此在这个地区，她基本不用担心人类的算计。

莱耶见她这样，只好改换策略，他先动之以情：“唉，波莉，我也知自己没理由这样，可我这趟门，第一个朋友就是你。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兴，除了你，我还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呢？”

……

“吃！山里有兔，我去抓！”妮快地接过这个令她愉快的话题。

裴德面苍白地退了这个话题。

日已至昏，五人的临时小队终于完成了发前所有的准备，趁天还未全暗向蒙丹山脉发了。

“角撞了。”莱耶小声嘀咕一句。

商人摇摇，莱耶没有继续反驳。

“你怎么那么靠近他，万一他没安好心呢？”他用一亲昵的吻抱怨。

波莉娜同他们两人认识时间都不长，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句话。

“其实我上还带了一些盐……”尼斯抖抖袋，“准备倒卖却砸在手里了。”一如既往地倒霉。

“我还是想先吃草吧……”

“你们在聊什么？是不是人类的小话题？”灵妮对人类社会充满了兴趣，不想错过两位人类队友的聊天，裴德也被她的声音引了过来。

虽然我们同意了，但你应该不会是山匪派过来博取信任的内线吧？就像那些话本上写的那样。”他玩笑般地质疑。

“怎么会。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怎么可能随便就被取代了。”波莉娜开解他，“朋友之间不是靠一句简单的‘作用’就将人分开的，你也好，尼斯先生也好，都是截然不同的人，不会有谁被谁取代。

这时莱耶拉了拉她，将她带至一旁，和商人离得远远的。

“我叫尼斯，唉，这一路还得请各位多担待啦。”

路上尼斯试图证实他为自己求情时所抛的会讲笑话的优，行挤了不少不知是哪个年代搜集来的笑话，效果似乎不太如人意，队里的气氛有一丝尴尬。

波莉娜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好奇地靠近他问：“你真的会杂技吗？”

她向莱耶眨，示意替他保密这个可的小烦恼。

“波莉，”莱耶动的样，“幸好遇到了你这个朋友。”

“在讲今天晚上吃什么。”波莉娜义正言辞。

“倒是你，也不像这么多疑的人啊？”

“都快山了，差不多该考虑今天的晚餐。”莱耶郑重其事地附和。

奥斯塔受到主人的视线，回望了过来，她。

波莉娜的神变得充满了同情。

“我——你们四个人，看着就没什么钱，不然谁走这么偏的路？那位剑士大人一看就不好惹，又不是去寻宝，我要是山匪，又有什么理由招惹各位呢？小哥你可别开我玩笑了。”

尼斯苦笑着从袋中掏几个杂耍用小球，只抛了几下就收回去。他：“我到了沃特尔雷就去法堂报案，报完案后站在门表演抛接球，最后它们全砸在了我的脸上，围观的人看我稽，给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