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这是何意？”

“儿臣与陆瞻接过几次，他的确聪明过人，蛛丝迹都逃不过他的睛。他能到海慧寺寻找陆安，显然他是察觉了什么，可那掩埋掉的尸首怎么解释？”

“母妃的意思是，那个男婴被调包了。”

“我确定。当时长公主也在产房里，我后来质问她，她却一咬定那个孩已死，直到今年初时我去海慧寺礼佛，碰到一个几乎与元灏容貌一模一样的陆安，胳膊上赫然有月牙形的胎记。他的份是姑苏陆氏的次，要知，姑苏陆氏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大族，陆伯章曾是太太傅，陆修远是旧太的陪读，这一切绝非巧合。”

如平地一声惊雷，“什么？”楚王难以置信。

徐贵妃的情绪稍稍平复，“这件事儿我没要你手。因为，陆安是旧太元灏的遗腹。”

撕心裂肺的求饶声渐渐远去……

徐贵妃脸铁青，“你没有去崖底确认陆安的死亡？”

“陆安的母亲是太妃沈绾，她是我表。旧太元灏因奉天门之变而死，当时沈绾怀有，惊闻元灏之死后郁郁寡，受刺激早产。当时我就在产房里，清楚地记得生的男婴左臂有月牙形的胎记，可等我离开不久，却和你父皇一起被告知沈绾难产，母都已死亡，待我查看那个死婴时，尸浑光溜溜的，并无胎记。”

“母妃，这个陆安是您派人杀的？不就是陆家的二公京读书，为什么？”楚王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疑惑不解。

徐贵妃终于怒不可遏地愤而起，执起桌案上的杯盏直直向汪直砸去，“废！”

“真的吗？”陆霁顿时来了神，“有没有雪蟹斗、腌笃鲜和松鼠桂鱼？”

陆霁气吁吁，下来就倒在他肩，额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累得都无力说话。李其琒细心地为她去汗珠，为她轻轻关节缓解疲劳，她怏怏的靠着他，一动不动。

“厨房里专门了你吃姑苏菜。”

“过几天我要去海慧寺为皇上祈福，你舅舅作为百官之首将陪同，这件事容我细细思量。”

“还不都怪你，自从当了你的兵，我每天

“看来尊贵的清玄长公主在寺中关心的事儿还不少。”徐贵妃咬牙切齿，“不过现在看来，陆安不死倒未必是件坏事。”

“好了，今天就到这。”

“你这个小馋虫。”李其琒溺地刮刮她的鼻。

原来李其琒嫌陆霁力太差，此次去衢州因为粮缺乏加上整日劳，她的形愈加单薄。回到金陵后，他便督促着她健，拿训练将士的办法，陆霁叫苦不迭，便时不时趁着他不在偷偷小懒。不料被其琒发现，从此，他便亲自监督陪练，任凭她撒卖乖全没用。

们与他鏖战许久，他毕竟寡不敌众，负伤逃我们的包围，我们一直穷追不舍，直到见他失足掉下山涧的悬崖。”

“娘娘饶命啊！小的对娘娘忠心耿耿。”

“那清云谷的悬崖陡峭，不见底，掉下去必死无疑，后来那陆安的尸首正是在崖底找到。”

昭王府中的后园中，陆霁挥汗如雨，李其琒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别晃，稳住步，扎得稳一稳。”

徐贵妃对他的苦苦哀求视若罔闻，“拖下去，五十大板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