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之睡得浅，她一凑过来，他就察觉到了，黑暗中下意识地捉住她的手，觉得她手心泛凉，就摸索着被替她盖好。

徐牧之应了一声：“晚上带妹妹去护城河边看烟火。”

华平县主直截了当地拆穿她：“你哪里是想念我？分明是想念我的心！”

宋如锦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徐牧之的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膛。他上和得很，像一个小炉，源源不断地递着意——不用朝的时候，他都会陪着她一起睡到天明。

宋如锦说：“我还想去街上吃馄饨……就去我们曾在上元节去过的那家馄饨铺。”

姑嫂两人一块儿下了几盘棋。待到黄昏时分，华平县主便回了夫家。

好几年前，他们就约好上元节一起去看护城河边的烟火了，只是一直没能如愿。

宋如锦莫名脸一红，：“还没有呢。”

宋如锦：“我没有急啊。”

宋如锦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正打算唤丫来服侍，便有轻轻的细吻落在她的后颈。她的声音渐渐媚起来：“今天就是上元节了呀……”

这时徐牧之走了过来，：“妹妹别吃了,

宋如锦自然不肯承认，立将心盒拿远，了满手的心屑，一本正经地说：“县主自是比心重要得多。”

华平县主大笑了几声，：“我姑且信你一回！”

这日宴过后，上元节也临近了，着急的人家已经挂上了灯笼。今年冬天和温煦，大家都乐意去走走，于是大街小巷都闹起来。

宋如锦分别尝了尝,：“生馅儿的更好吃。还有没有？明儿混着酒酿一起煮。”

宋如锦的脸更加红了，羞愤：“我真的没有急啊……”

第90章好月圆

“妹妹醒了？”徐牧之问。

……嵌得有些。宋如锦微微的不舒服，本想退开，却被地住了腰。帐帘轻轻飘动着，间或有冬日的晨光从床帐掀起的一角透来，恍若浮光跃金，宋如锦的前便是忽明忽暗。

徐牧之“好”，自背后抱住了宋如锦。

耐心地告诉他：“这里有个妹妹，再过七个月，就能和君见面了。”

宋如锦说：“都想吃。”采苹便给她各盛了一碗。

宋如慧笑着说：“锦妹妹，你也不用急，耐心等等，总归会有的。”

纫秋跟着劝：“娘娘说的是——这事急不来的。”

采苹煮了元宵呈上来，：“有红豆馅儿的和生馅儿的，姑娘想吃哪一？”

小君好奇地摸了摸。又蹬蹬走到宋如锦旁边，摸了摸她的腹，问：“姨母肚里也有妹妹吗？”

新岁比腊月柔了不少，先前下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宋如锦才用过午膳，华平县主就带着各各样的小礼回了娘家。给府里的公们送了笔墨纸砚，给姑娘们送了珠宝首饰，给宋如锦的则是一个心盒，里有山药糕、红豆饼、海棠酥、芝麻球……宋如锦就着清茶吃心，情真意切地说：“我可想念县主了，记得常回娘家看看。”

上元节前夜，徐牧之折腾得有些晚，宋如锦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夜里还不安分地踢被。到底才是孟，天气仍旧寒凉，宋如锦踢了被就觉得冷，不自觉地往徐牧之那儿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