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任你置”的态度，猛然之间让余好不可思议地觉得，如果她现在让祁盛跪下来，他也能够言听计从。

她表情太过决绝，心如此，下定了决心要跟祁盛划清界限，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集。

余好依旧是冷淡的、不能辨明情绪的声音：“你想让我快乐，想弥补罪过的唯一方法就是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不要现在我边了，我就能尽快地忘掉之前一切不好的事情，就能忘记你。”

祁盛恍恍惚惚地想，余好想要的东西那么简单，仅仅只是想要他的不现、不打扰，为什么他要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这个心愿实现不了呢。

他嘴角扬起一抹虚弱牵的笑，他说：“好。”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脸上表情由不自然变成极其不自然，他轻轻叫了一声余好的名字，在余好拧眉不耐的时候，低眉顺慢慢：“不要最后一面可以吗？我对你了那么多坏事，我想一向你赎罪。如果这是最后一面的话，我该怎么向你赎罪呢？余好，我会尽一切办法补偿你的……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能不能以后还让我见你？”

声音略微暗哑：“余好？”

祁盛单手握着方向盘，脚下不停踩着油门，路两旁的树木在车窗上投婆娑朦胧的重影。他手指间掐着细长的烟，不断送到嘴边狠几，猩红的火光在底闪，轻雾的白烟在前缭绕。

…………

他总是过于自私，难怪余好不愿意搭理他，连看他一都觉得嫌恶。

——我答应你。

转动着方向盘，祁盛放慢速度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嗓有些涩酸，他低低咳嗽几声，才下接听键放到耳边。

就连现在的纠缠也算是一搅扰，也会给余好带来困恼和伤害。

“祁盛。”听筒里很快就传来那熟悉的声线，他听见余好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然后语速有些快地说，“我的猫！”

如果余好以后的日能够过得开心舒服，能够像儿一样开得灿烂艳，那他这一次选择不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铃声停歇几秒又开始响起，祁盛不耐烦地从副驾驶捞起手机，敛眉飞快瞥了一。就这么短暂的一，惊得他心脏骤然一沉，差一就停止不动。

烟灰弹落在大上，他很快便完了这烟，又眉目不悦地从烟盒里抖一来，叼在嘴里迅速燃。旁边的车载烟灰缸内早已堆满了烟和烟灰，之前还未拆封的烟盒，现在被随意仍在副驾驶位上，成为了一个空的、没用的盒。

祁盛呆在原地，说：“对不起，余好，对不起……”

“不是的……”男人慌忙否定，他想反驳余好的说辞，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或者阐述自己内心的想法。因为在余好话音落下的后一秒，他惊恐地发现一件事——他对余好的一切事情，以及他对余好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能被冠上“喜”这两个字。

祁盛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牵余好，还没等到余好反应过来及时拒绝，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手突然顿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收回来，手指微蜷地垂在侧。

余好冷声打断他：“所以你就吻我？”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继续：“刚刚是因为……我听到你说最后一面，有不知该怎么办——”

祁盛面有些不自然，他觉得这件事自己确实错了，不该因为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恐慌，就对余好这事情来。于是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余好，郑重、严肃并且诚恳：“对不起。”

——余好打来的。

汽车奔驰间，电话铃声突兀响起，祁盛眉拧成一个“川”字，目视前方没去理会。心间的郁闷烦躁愈加剧烈，他索把车窗降下，呼哧冷风飕飕打在脸上，黑发被得胡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