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没有。”

没穿内衣的我格外没有底气，被她们看得有自我怀疑：

我现在样是有多可怕？

黄医生先给我止血，去的棉纸沾着药，碰到伤的时候又狂血，不过我还算淡定，一边血一边看霍医生，他无意识焦虑皱着眉，问是不是细血破裂。

我没带份证，霍医生去给我办一系列手续，旁边有个小女孩也是挂急诊，听说是耳朵里面了。

霍医生看来我很羞耻，大概也觉得不妥，问要不要他抱着我去，我说算了，这更加引人遐想。

特么的那个麻药是不是没用啊？！

挂的急诊号，上二楼耳鼻科，我觉好像没血了，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说:“因为你好看。”

嗯了一声，他继续我手腕上溅起的血。

没说几句，我就被黄医生叫去激光治疗了，这情况是不允许家人在旁边的，所以霍医生也没来。

“等一下要一个几分钟的激光治疗，以后就不会血了。”霍医生一边帮我下上的血，一边轻声说。

走治疗室的那一刻，我一看见霍医生就差哭了，他看我满脸泪的样:“怎么哭了？”

黄医生:“不痛，放心。”

黄医生很快来给我换药，把止血药换成麻药，霍医生回来的时候，我和他说话都有困难，因为嘴没有知觉，我摸了摸嘴，觉像是在摸别人的嘴，突然有好奇这样接吻是什么受。

然而当激光烧灼的那一刻。

我说:“我看见路上有人盯着我看。”

那烧灼的痛十分尖锐，刺激得泪直往下掉，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了一下。

舞吵架的事，我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介意我暴，大概只是不喜别的男人对我有企图心。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两多，他明天早上还要上班，我有心疼他，更半夜送我来急诊，回去估计也睡不好了。

霍医生说起我的情况，我默默听着，每次听他给别人似不经心地介绍我是他女朋友的时候，我都心暗，觉得这个份特别有份。

五官科值夜班的是个男医生，姓黄，虽然不是同一家医院，但是他和霍医生似乎认识。

被他这样夸，尽知是安，我还是有飘飘然，因为一般情况下他夸我的几率非常之低。

我问:“我穿着一睡衣来是不是特搞笑？”

黄医生说是，吓得我有抖，血破裂啥的，说来就吓人的……

我:“啊啊啊痛啊……”

小女孩大概被我脸上的血给吓到了，一直幽幽地盯着我看，后来发展到她妈也开始幽幽地盯着我看。

“你别动！”

诊疗室里只有我和小女孩，以及她妈。

我略忐忑地问黄医生:“会不会痛啊？”

但下车的时候，面对周围的人，特别是男，我还是浑不自在，尤其是我还拿帕捂着鼻，更加引人注意，想要用手臂遮，又觉得是盖弥彰。

他抱着我拍拍我的背，亲了一下我额:“没事了，回家了。”

“不是哭啊，是痛来的泪……”